,却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气力正在一丝一丝地恢复。
良久,唇分。
沈天看着她,笑意温和:“这次的转化太过巨大,我得花点时间稳固凝练一番,你好好休息。”秦柔轻轻点头,随后却又在沈天准备起身之际,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那力道虽轻,却带着几分执拗。
“夫君”秦柔擡眸看他,眸光复杂,欲言又止。
她咬了咬下唇,还是开口道:“我父亲一一稍后可能要来拜访。妾身知道,父亲他心怀叵测,心存不良。但只要他还没做对不起夫君的事,其他的一一请夫君看在我的面子上,稍加容忍。”
她眸光微微黯淡。
那是她的生父,纵有千般不是,万般算计,终究血脉相连。
沈天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复杂与恳求,唇角微微上扬。
他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放心,我心中有数。”
秦柔闻言心神一松,握着他手腕的手缓缓松开。
沈天起身,披上衣袍,推门而出。
房门闭合的刹那,烛火微微摇曳。
秦柔躺在床上,望着那闭合的房门,怔怔出神。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竞挣扎着坐起身来。
那股刚刚渡入体内的琼浆玉液,此刻已化作涓涓暖流,在她周身经脉中缓缓流淌。虽仍有些虚弱,但已能支撑她基本的行动。
秦柔盘膝坐起,双手结印于脐下,闭目内视。
神念沉入体内的瞬间,她的心神微微一震。
这一次的收获,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巨大。
肉身一一已全面强化到了一个她以前从未敢想的层次。
骨骼莹白如玉,表面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那是髓海深处滋生出的神曦在骨骼上留下的烙印。每一根骨头都比之前沉重了近倍,却更加坚韧,寻常刀剑砍在上面,恐怕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血肉之中,肌理变得更加致密紧实。
她以神念细细感应,能看到那些肌肉纤维如同精钢绞成的绳索,层层叠叠,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轻轻一握拳,空气便在掌心炸开一团气爆。
经脉拓宽了近三成,经脉壁也更加坚韧厚实,足以承载更加磅礴的真元运转。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发出长江大河般的呼啸声,每一次心跳都泵出远超以往的生机与活力。
五脏六腑更是生机勃勃!
心脏跳动如擂鼓,每一次收缩都进发出强大的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