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黎家上下全数拿下待审!”沈八达吩咐完后,就将法器残骸收入袖中,转身便走。
“我们回去。”
他脚步匆匆,径直朝着园门方向行去。
岳中流眼神惊讶,这才多久时间,就查明白了?
他眼看沈八达大步流星地走出去,也不多问,紧随其后。
两人穿过黎园前院,步出大门,登上那辆等候已久的马车。车帘落下,车轮麟鳞转动,朝着来路驶去。马车内,岳中流终于忍不住开口:“督公,这血祭究竟是怎么回事?您有头绪了?”
沈八达靠坐在软垫上,神色平静:“有头绪了。”
他顿了顿,又道:“稍安勿躁,等到回京,咱家再与你解释。”
岳中流闻言,只能压下心中好奇,不再多问。
马车一路疾驰,穿过京郊田野,越过村庄集镇,朝着天京方向奔行。
约莫奔出七十里,远处的京城城墙已隐约可见。那巍峨的城楼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泽,城门处车马如织,人声隐隐传来。
就在此时一
岳中流墓然感觉身侧气息有异。
他猛地转头,只见沈八达端坐于软垫之上,双眸微阖,周身气息却骤然凝滞。
沈八达的意识神智,分明是出了问题!
岳中流心头一凛,周身气血下意识运转,右手按在刀柄之上。但他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凝神戒备,护持在侧。
而此时,沈八达已被拖入一片奇异的精神幻境。
四周是无尽的虚空,灰蒙蒙一片,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光,没有声。唯有寂静,无边无际的寂静。然后,一条血龙出现了。
那血龙长约百丈,身躯蜿蜒盘绕,遮蔽了整片幻境虚空,龙鳞呈暗红色,每一片都大如门板,鳞片边缘流淌着黏稠的血光。
龙首低垂,两只龙眸如血色湖泊,幽深而冰冷,正直直地盯着他。
血龙缓缓凑近,巨大的龙首停在沈八达身前丈许处。
龙口开阖,声音低沉如滚雷,又似无数冤魂的哀嚎汇聚而成:
“你刚才,看见了?”
那声音在虚空中回荡,震得整片幻境都在微微颤抖。
沈八达负手而立,面色从容,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他眯着眼,看着眼前这条庞大的血龙,看着那双血色湖泊般的龙眸,看着龙眸深处那若隐若现的人影。如果他猜得没错,这是黎晃。
一或者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