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黎晃的本命法器残骸,散发着微弱的气息。
席放则继续说道:“此外黎家所有下人丫鬟,都在十天前就被黎晃打发走了,一个不留。有人问起,他只说是年迈喜静,不愿人多叨扰。”
“十天前就遣散了所有下人?”沈八达再次睁开眼看向席放:“也就是说,这黎晃可能是早有预谋。你们可调查过,这位黎老大人生前可有什么异常?是否与妖魔一类接触过?”
远处黎非闻言忙上前几步,躬身行礼,声音发颤:“督公明鉴!家父一直荣养在家,深居简出,每日不过读书养花,从不与外人多来往。我黎家家风清正,世代深受皇恩,从不敢与魔类勾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他眼眶通红,神色惶恐,言辞恳切。
沈八达看了他一眼,却不置可否。
席放也睨了黎非一眼:“督公,东厂王大人已调了黎晃的官籍档案,没查到什么异常,不过现场确实很奇怪一所有死者没有任何挣扎,也没有被控制的痕迹,看起来都是自愿参与血祭。”
他擡手指向阵图核心:“更奇怪的是这法阵,他们没有血祭对象。督公请看,这些魔纹层层嵌套,却没有任何指向一一不指向任何魔主,不指向任何神明。仿佛只是单纯地将气血献祭出去,可这些气血去了何处,我们至今不知。”
沈八达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阵图核心,那些扭曲的魔纹在最中央处戛然而止,没有汇聚成任何神徽、魔印,只是空荡荡的一片。他眉头微皱:“可请钦天监的人来看过?”
“我看过的,确如席大人所言!”一个声音自园门处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一道红色身影大步走入。
那人年约五旬,身形清瘦,面容古朴,一袭暗红祭袍上绣着日月星辰纹路,袍角隐有星光流转。正是钦天监二品资深大法师雷源。
席放、赵元康、屈九歌几人见是他,纷纷拱手见礼。雷源一一还礼,随即走到沈八达身前,拱手一揖:“法师雷源,见过沈督公。”
沈八达拱了拱手:“雷大人不必多礼。”
雷源直起身,看向那血祭法阵,神色凝然:“下官奉命查看过前三次血案现场,今日又来了此处,所有现场都是同样的血祭阵,同样的诡异一没有血祭对象。
他们把气血献祭了,可这些气血不知去了何处。且如督公所见,许多死者都是有修为在身的御器师,修为越高,死状越惨。”
沈八达微微颔首,又看向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