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
“这些碎片数量,比我想象的要少。”
地母闻言唇角微扬,神色讥诮:“问题是玄的状态,远比你想象的要好,我岂敢多取?且这些根源碎片,足够你在劫争之前占据先机,贪多,未必是福。”
黑暗中沉寂了一息,随即冷笑,含着狐疑与质问:“可你当时还有时间,拿走扶桑与若木这两株神树之苗,本不在你我约定之内。”
我很好奇,你取走这两根树苗,是意欲何为?如今已不是洪荒年代,当今之世,天地规则早已变了模样,扶桑与若木,已无法生长壮大至成熟,你取之何用?”
地母负手而立,语声清淡:“这与你无关。”
她顿了顿,擡眸望向那片黑暗虚空,语声转冷:“还有,你该走了。除非你想被知神感知。”黑暗中传来一声冷笑:“你不说无妨,我自会详查此事,看看你究竞有何图谋。”
那声音落下,黑暗虚空中那股无形的力量缓缓消散。
厚德殿外,重归永恒的寂静。
地母静静立于殿中,眸光穿透无尽虚空,落向某个遥远的方向。
她希望那位丹邪能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人族真没多少时间了,她也没有一
也希望他恢复的速度,还能再快些!更快些才好!
她随后转过身,看向那具悬浮于殿中央的大半本体。
素白身影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那具躯体的眉心。
刹那间,那具双眸紧闭的躯体,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眸,温和如大地,深邃如深渊。
下一瞬,整座厚德殿,连同那方圆百里的虚空,都陷入了绝对的沉寂。
仿佛大地本身在沉睡。
※※※※
一日后。
北疆,平北伯府。
地下千丈深处,那座被层层禁制笼罩的隐秘殿堂中,虚空如水波般荡漾。
两道身影自涟漪中一步踏出。
正是沈天与沈修罗。
沈修罗一落地,便松开沈天的手臂:“夫君,我先回房了,最近得闭关一阵,参研那迷神本源。”她顿了顿,不等沈天回答,便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银光消失在殿门外。
沈天看着她的背影,随即唇角微扬,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他明白沈修罗为何如此急切。
魔天王庭那一战,给她带来的冲击太大了。
在那神帝与几位神王面前,修罗即便有了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