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皆兵器异化,煞气冲天。
三位君王各自带着部属,先后踏入宫门。
血钻王等到最后一位血镰王入内,这才深吸一口气。
他不放心,意念微动,体表那层暗红晶钻重甲之外,又覆盖了一层薄如蝉翼、却流转着神性符文的透明甲胄一一这是先天知神赐下的“太虚神甲’,不但防御力极端强大,关键时刻还可助他穿梭虚空遁走。“全力控住血图结界与法禁。”血钻王低声吩咐八臂骨魔,“一旦形势不妙,立刻催动神符接引,助我脱离一一或,全力一战!”
八臂骨魔重重点头,八条骨臂结印,勾连着整个王宫的法阵禁制。
血钻王这才整理了一番身上双重甲胄,猩红眼眸中闪过决然,大步踏入宫门。
魔天王宫,正殿。
沈天高坐于漆黑王座之上。
他身披一袭暗红纹金战袍,脸上那张狰狞面具流转着血色幽光,额顶短角微微发光。
周身气息内敛如渊,却自有一股统御万魔、霸绝天地的威严弥漫开来,压得殿内空气都凝固如铁。殿下,四位妖魔君王、二十四位一品大魔分列两侧,躬身行礼。
“参见战王殿下!”
声浪在宏伟殿宇中回荡。
血钻王低垂着头,猩红眼眸却在面具缝隙后飞速转动,神念如蛛丝般悄然蔓延,试图窥探王座之上那道身影的虚实。
气息一一深不可测。
魔气运转一一圆融无瑕。
伤势?虚弱?根基有损?
竞一丝都感应不到!
血钻王心中微沉,这魔天看起来状态完好,难道先天知神的判断有误?
“免礼。”
王座之上,沈天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魔直起身。
沈天目光扫过,最终落在血钻王身上。
“血钻,”他缓缓开口,“为何擅自将本王的亲卫中军,调往断脊堡?”
殿内气氛骤然一凝。
血钻王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上前半步躬身道:“回禀殿下,东面战局吃紧。“战世主’麾下大军近日频繁南下,已威胁到我方王庭东北疆域,末将为防万一,这才调兵驻守断脊堡,以作策应。”他语气诚恳,理由充分。
沈天却低笑一声。
笑声很轻,却让殿内所有妖魔心中一寒。
“战世主的大军还在十三座岛陆外,且有“魔骸王’统军抗击,一时半刻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