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究竞。”不周正说到这里,忽然神色一动,脸色微变。
“这狗神”
不周咒骂了一句后,毫不犹豫地擡手一挥。
“哢嚓!”
周围传出琉璃破碎的轻响。
沈天只觉那股维系着双方联系的空间道韵骤然断裂,眼前的莲台、不周的意识虚影,乃至整片无垠虚空,都如镜花水月般寸寸崩碎、消散。
下一瞬,他的意识已被强行拉回现实。
马车车厢内,沈天睁开双眼,看向身前。
那截七尺长短、通体翠绿的通天树主枝,正静静悬浮在半空,散发着温润而磅礴的生命气息。而那张血色面具与那方魔龙印玺,也落在车厢地板上。
沈天皱了皱眉,伸手虚引,以纯阳罡气将那截主枝层层包裹、封禁,隔绝其气息外泄。
恰在此时,车厢外传来沈修罗清柔的声音:
“少主,到了!”
沈天掀开车帘,探身望去。
前方约三十里外,一座巍峨城池已清晰可见。
那城墙高达三十余丈,通体以厚重神罡石砌就,表面浇筑铁汁,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墙头垛口森严,箭楼林立,每隔百步便有一座瞭望塔,塔顶隐约可见持戈披甲的守卫身影。城墙正中,是一座高达五丈的包铁城门,此刻城门洞开,隐约可见城内街道纵横,屋舍连绵。城门上方,一方青石匾额上刻着两个遒劲大字一一望云。
这便是他的封地,望云府城!
城池周围,则是大片大片的田地,如棋盘般铺展开去,一眼望不到边际。
时值初夏,田中的冬小麦已抽穗灌浆,绿中泛黄,在微风中起伏如浪。
可沈天细看之下,眉头却微微蹙起。
这些麦田打理得着实不算好。
田垄不齐,杂草丛生,不少地块的麦苗稀疏泛黄,显然是肥力不足或灌溉不善。
更远处,一些田地的沟渠淤塞,田埂坍塌,显然久未修缮。
沈天一眼望去,只能看到极少的农人在田间劳作。
整片田野耕作粗疏之至。
沈天对此早有预料。
此地田土虽然肥沃,但因地邻边境,连年战乱,百姓流离,能维持这般模样已属不易。
而今此地已成为他的封地!
这些田地,这些百姓,便都是他的根基。
未来三年,他要在这里改良田土,兴修水利,推广良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