阀即便要压服神鼎,也没必要对沈天下手。
萧玉衡闻言,却是一声冷笑,“姬紫阳?他打破东海府,斩断神狱通道,已与几位魔主结下死仇。如今朝中魏郡王、燕郡王虎视眈眈,天德帝亦在暗中制衡一一他自顾不暇,哪有余力为一个已死的女婿大动干戈?至于沈八达一”
萧玉衡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如今想除去他的人,不知多少,可惜此人胆小如鼠,在西厂深居简出,不肯离京城半步,否则他早没命了。至于不周,诸神都在刮地三尺要将他揪出来,必要除之而后快,他自己尚且难保,又能如何?”
罗云帆沉默片刻,随后轻叹一声:“萧师弟,你要想清楚后果,针对沈天与兰石的行动,都是你在策划,若神鼎学阀与沈八达要报复,你首当其冲。”
萧玉衡却笑了。
他缓缓擡起右手,掌心向上。
“嗡”
一缕凝实厚重的淡金色力量波纹在他掌心浮现,起初微不可察,随即迅速扩张、凝聚!
不过瞬息,整只手掌已被深沉如渊的淡金光芒包裹!那光芒呈暗金之色,沉浑霸道,内部似有万千力量符文流转生灭,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崩山裂地、镇压万物的磅礴意韵!
光芒在他掌心旋转、凝聚,最终化作一枚拳头大小的暗金符文。
符文表面流淌着实质般的力量纹路,微微震颤,其威压令车厢内的空气都为之凝滞!
罗云帆瞳孔骤缩,失声道:“先天力神!”
一这分明是先天力神的神恩!
萧玉衡五指轻握,暗金符文无声消散。
他看向罗云帆,眼神平静:“不冒奇险,焉得大利?你以为几位阀主,为何要与神鼎学阀不死不休?力神对不周恨之入骨,对神鼎也必欲除之,神鼎学阀倒下,你我皆可得大利,且空出的大学士席位、戒律院权柄,乃至北天学派的资源倾斜一一这些,难道不值得一搏?”
罗云帆闻言哑然。
“师尊已取得力神承诺,只要除去章玄龙,便可得力神法体,你我也可得力神庇护,届时何惧不周与神鼎报复?不周虽强,但若他失了北天学派的资源供养,也是无根浮萍!”
萧玉衡语声一转:“说到兰石,他到了何处?”
“已经北上了。”罗云帆答道,“此人现在很谨慎。与沈家北上的漕船队伍同行,还有他的两个弟子温灵玉、谢映秋也在一起,据说防护极为严密,沿途还有神鼎学阀的高手暗中护卫。”
萧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