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千机先生银眸中寒光流转,一字一句道,“邪音秀士秦戈,邪修榜八十五位,音律杀人于无形,便是寻常一品也难轻易拿下,沈天能独力斩之,其真实战力,恐已可比肩邪修榜前三十;此子掌握“咫尺天涯’与“通天彻地’神通,来去无影,更兼青帝神力遮蔽形迹”
千机先生说到此处,忍不住深深呼吸,压制心中的灼痛:“既然是纯阳阳火之法,与沈天功法特征吻合,那就是此子嫌疑最大。”
就在此时一
“啼!”
一声清越啼鸣自天外传来,一点赤芒穿透庭院符阵,稳稳落在那名跪地奴仆肩头。
正是一只羽色赤红、眸如烈焰的赤焰灵隼。
奴仆慌忙解下足上信筒,抽出素帛细看。
只看数行,他就面色再变,双手颤抖,几乎握不住那薄薄绢帛。
他擡起头,声音嘶哑:“阀、阀主,南疆急报!燕恒武逃脱了!据说是雷狱战王府大司马傅梦与中尉将军洪萱出手相救!杀手山两位二品鬼面被杀,瞬血王重伤遁走,据说连先天沙神也被雷狱战王重创”万化尊者手中茶盏轻轻一颤,茶水泼出数滴。
宗神书更是霍然起身,脸上惊疑交加。
千机先生银眸中瞳孔骤缩,周身罡力又是一阵剧烈波动,震得厅内梁柱簌簌落灰。
“雷狱战王?!”宗神书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神鼎学阀,竟与雷狱战王府勾结在一起了?”
“大概是。”千机先生缓缓闭目,复又睁开,眼中已是一片凛冽,“两家都是诸神之敌,走到一起不奇怪,看来这学派大议之争,还有得纠缠。二位”
他目光扫过万化尊者与宗神书,语气沉重:“你我三人这次务必同心协力,全力以赴,否则,五月十五的大议之上,你我等人或将满盘皆输。”
“诚哉斯言!”万化尊者放下了茶盏,细长的眼眸中尽是寒意:“神鼎学阀这半月来擅兴杀伐,手段酷烈,已令我们三家折损三百条性命,已伤元气,此等行径,已是你死我活之争。为今之计,唯有以杀止杀,以血还血!须杀到他们心胆俱寒,杀到他们无人可用,方能逼其收敛爪牙。”
宗神书也点了点头,神色凝重:“万化道兄所言极是!我们报复的力度与范围,还得再加强,那个沈天,也非除不可,否则必成大患,他身为郡伯,封地就在学派本山附近,若放任其成长,后患无穷。其次,神狱六层中对白芷微的搜寻必须加快,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此女是关键,一日不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