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便已照见三品真神,凝练金乌道种,沈伯爷果然是天骄之姿,武道之途,不可限量。”
沈天停下脚步,看向岳中流,微微颔首:“岳先生过誉。”
他与岳中流其实也是老熟人了,不过这老岳现在不认得他。
岳中流摇了摇头,眼中掠过一丝感慨:“非是过誉,岳某修行数十载,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物,却从未见过如伯爷这般一一年纪轻轻,根基却厚重如岳;锋芒内敛,杀机藏于从容,便是昔日的沈傲,也有所不如。”
他侧身让开道路,擡手示意:“公公在内厅等候多时,伯爷请随我来。”
沈天不再多言,随岳中流穿过两道回廊,来到一座独立的厅堂前。
厅堂门扉紧闭,以深紫檀木制成,表面浮雕着蟠螭纹路,古朴厚重。
岳中流在门前停步,擡手示意:“公公在内,伯爷自便。”
沈天推开厅门。
厅内光线略显昏暗,只东西两壁各悬一盏青铜鹤灯,灯焰稳定如豆,将室内映照得一片静谧。此处陈设极简:一张紫檀长案,两把圈椅,角落设一尊半人高的青铜香炉,炉中青烟袅袅,散发出宁神的檀香。
沈八达背对厅门,负手立于北墙一幅《万里江山图》前。
他今日未着蟒袍,只一袭深紫常服,长发以一根墨玉簪束起,身姿挺拔如松。
听闻门响,沈八达缓缓转身。
这位西厂提督太监目光落在沈天面上,先是温和审视,随即渐渐凝住。
那目光先是惊疑,随即变得锐利无比,似能洞彻灵魂。
厅内寂静无声,唯有鹤灯灯芯偶尔爆出细微的劈啪声响。
良久,沈八达缓缓开口。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似重锤敲入心灵:“你绝不是沈天。”
沈八达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炬:“我知道我的侄儿,他很聪慧,也有几分武道天资一一但他绝没有你这样的能耐,两年时间,从一介白身到郡伯之尊;四百四十株玄橡树卫;四品斩二品;十日天瞳,金乌道种这绝非沈天能办到。”
沈八达又逼近一步,声音更沉,也更加笃定:“他更无你这般气度。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紫宸殿上面圣从容,甚至能抗衡陛下的造化神目一一这份心性,这份底蕴,岂是一个二十岁的青年所能拥有?”年前沈天于沈谷大胜,爵封县子,锋芒毕露时,沈八达便有所怀疑。直到今日亲眼见“沈天’,他才确定无疑。
他眼前这个“沈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