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铁原、朔风、白河、落鹰,并苍林、横山二县,共九县之地。望尔砥砺忠忱,固守藩屏,绥靖边民,开拓荒芜,使北门锁钥,永固金汤。
另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特加授金阳亲卫一千户兵额,许尔于封国内遴选勇士,编练成军,一应官脉、符宝兵甲皆由兵部武库拨付;赏黄金十万两,灵石五十万块,七品符宝兵甲千套,四品功元丹十枚,以酬殊勋!
旨到之日,尔当速备行装,交割军务,奉旨入京陛见,朕欲亲睹卿之风采,面授机宜。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钦此!”
中书舍人笔走龙蛇,将圣旨眷写完毕,双手呈上。
天德皇帝看了一眼,微微颔首:“用印,明发。”
“遵旨。”
曹谨躬身接过圣旨,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这沈天一一当真是好运气。
元州大败,朝廷不但需彰显青州武勋战果、稳定朝野人心,还得调集编练更多兵马,以应元州战事。沈天此番晋封,可谓恰逢其时。
曹谨捧旨退下后,天德皇帝又缓步走回御案前,目光落在那份已批阅过的东海府报功文书上。他重新拾起那卷文书,翻开其中一页,上面清晰记载着沈天麾下参战军力详情:
“玄橡树卫四百四十株一一大力槐三百五十株”
天德皇帝低声念出这些数字,眼神中泛起异样光彩。
“短短两年,便培育出如此规模的战争灵植。”
他指尖轻叩案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响:“此子培植灵植之能,更胜过宫中那几位供奉大灵植师,较之昔日的“丹邪’沈傲,怕也不遑多让了。一个青帝眷者,竟能在这般年纪做到这等地步,真正是匪夷所殿内烛火摇曳,将天德皇帝的身影拉长投映在御案后的屏风上。
“巧的是,此人还是兰石师弟,不周之徒!”
“朕想知道,你是真的只凭青帝神眷,或是从兰石那里取得了沈傲秘法传承,培养出的那些灵植,还是说,你本人便是沈傲?”
他缓缓擡头,再次望向殿外深沉的夜空,声音变得幽远:
“说来昔日的丹邪沈傲,还有一门秘传之法,能为灵植塑造官脉,勾连成网。全盛时期,他能借调三千圣血槐之力,几乎斩杀战世。”
天德皇帝的眼中闪过异样光泽:“可惜沈傲一死,这秘法便彻底失传了,如今宫中那几位大灵植师,虽也能培育高阶灵植,却无人能再现那般如臂使指、万植一心的盛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