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错纵!况且”他眼中厉色一闪:“这三家本就是孤那几个好弟弟暗中扶持,在地方上盘根错节,屡屡给孤使绊子,如今有了这些密信账册,再加上幽瞳这个活口,孤便可名正言顺,直接将之拿下!”
他语气决绝,透着久违的锋芒。
连州杜家、沛阳陈家、太谷高氏,皆是一方豪强,田产无数,且都拥有灵脉,富甲一方。
姬紫阳接掌东青二州后,既要养兵,又要平乱,还要安抚地方,财力早已捉襟见肘。
这三家,无疑是送上门的肥羊。
“殿下圣断。”沈天拱手,“只是幽瞳此獠,身怀秘术,性情乖戾。臣虽以青帝遗枝之力将其经脉封禁,但他神魂中恐有自毁禁制,审问之时,千万小心,莫要给他丝毫可乘之机,否则必自绝身亡,反失人证。”
“孤省得。”姬紫阳面色凝重,朝孙德海示意,“将此獠押入地牢最深处,加三重禁制,派八名三品供奉轮流看守,没有孤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奴婢遵命。”孙德海躬身领命,匆匆退下安排。
殿内重归安静。
姬紫阳深吸一口气,似将心中积郁的阴霾稍稍驱散。他看向沈天,语气转为凝重:“沈县子,今日京城传来消息,孤那两个弟弟一一燕郡王与魏郡王,正在朝中使力,策动一群御史言官鼓噪,说你屡立大功,朝廷不可不赏,当擢升伯爵,册封于边州。”
墨剑尘闻言,双眼微凝:“这两位郡王,是要断王上臂膀!”
他已决心投效姬紫阳,自然站在这条船上,一荣俱荣。
“何止?”姬紫阳一声冷笑,眼中寒芒如冰,“他们这是看准了沈县子那二百四十株玄橡树卫堵在泰天府,让隐天子逆党魔军望之兴叹,不敢动弹,若将县子调离青州,封往边州,此地防线必出纰漏,这是给孤使绊子!以沈县子的功勋,封一个郡伯绰绰有余,这些混账一方面想将沈县子调离青州,一方面又想压制他的爵位,封地。”
他看向沈天,目光深邃:“沈县子,你家剩下的那二百株玄橡树卫,还有多久可以成熟调用?”“快的话,一至两个月内,便可陆续成熟,投入战阵。”沈天拱手答道,“臣已在墨家下了订单,为它们订制二百套六品重甲与重剑,以增防护与攻坚之能。”
其实最早成熟的那一批玄橡树卫,已经能再进一步。
如今他掌握的青帝神力本源已至二百零五缕,更有二十六根青帝遗枝、一整套九曜青天剑在手,已能施展一些前世掌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