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枚赤色心印。
章玄龙看完,神色平静地将绢帛卷起,掌心雷火一闪,绢帛化作青烟消散。
他擡眼望向南方,眸中含着难以自抑的振奋,欣喜与欣慰。
这青帝之子,定是丹邪沈傲无疑。
章玄龙心心潮微涌。
随着这位天下第一邪修归来,一切形势都在好转。
他静立良久,忽然开口:“恒武,进来。”
阁外,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步入阁内。
那是一名身形挺拔、着玄色劲装的男子,他右边面容被半张青铜面具遮掩,一双眸子沉静如古井,左侧脸颊上则是一道纵贯眉骨至下颌的巨大刀疤,疤痕狰狞,似蜈蚣盘踞。
正是章玄龙座下首徒一燕恒武。
“师尊。”
燕恒武躬身一礼,声音低沉沙哑,似金铁摩擦。
章玄龙没有回头,依旧望着远方云海。
“九十七年前,你师叔观星先生林文正即将选任大学士时惨死于神狱四层。”
燕恒武闻言眉梢一扬。
师叔观星先生林文正是他的师叔,天资极高,精擅天机推演与星辰阵法,本是神鼎学阀继章玄龙与不周先生后,最有希望踏入一品的御器师。
可就在大学士推举前夕,他进入神狱四层探查一处上古遗迹,却遭遇意外,被遗迹中突然暴动的太古禁制绞杀,形神俱灭。
事后学阀多方调查,却寻不到任何人为的痕迹,只能归咎于意外。
燕恒武不解,师尊为何会提及此事?
“还有二十二年前,你的师弟听雨剑苏墨,他已通过学士考核,即将入戒律院执掌重权,却在返乡途中遭遇三位二品邪修,全家十七口无一幸免。”
章玄龙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十五年前,柳云师侄,大学士在即,却因修行不当,经脉尽断,沦为废人。”
他顿了顿,缓缓转身,看向燕恒武:“还有你一一七年前,你已当选大学士,却被栽赃勾结七层魔主,若非为师全力周旋,你此刻早已身首异处,即便如此,你的大学士之位被夺,前程尽毁,只能隐姓埋名,戴上面具,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暗刃。”
燕恒武默默倾听,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紧紧握成拳。
他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手背上青筋虬结如龙,那道狰狞刀疤也在微微颤动。
这些往事,他铭心刻骨!
“他们以为我不知道,这些都是人为的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