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代价,本也不是什么根本之物,无关痛痒。”
战神语气淡然,却字字千钧:“但若你在此刻重伤,那便是伤及我战部根本了,震,你要明白,我战部在火、雷、战、力、阴五部诸神之中,本就势弱。我虽无意竞争那“九霄之主’的帝位,可此时若无一定力量,只怕连保全自身都做不到,昔日青帝、死神、炎帝、阳神等诸位殿下的遭遇,便是前车之鉴。”震神闻言,面色微变。
确如战神所言一一那些曾经强大无比、甚至触及造化之境的无上存在,皆因力量不足,或陨落,或沉眠,或被封印,成了神庭中不可言说的禁忌。
“可是”
震神仍有不甘:“那戚素问,其武道真神已至三境真知,在充足气血支撑下,战力几乎堪比中等神灵,若置之不理,任其成长,迟早会成我神庭大患。”
“无妨。”
战神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诮:“帝君之争,数年之内便可见分晓。届时神庭中无论哪位登基新帝,皆可直接夺其官脉,削其气血,没了南疆亿万军民的气血支撑,神庭中任意一位下等神灵,都可轻易将之诛杀。”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况且,现在能威胁到我等先天神族的,又岂止一个戚素问?那位窃取了先天封神权柄的天子,还有那位来历莫测、连帝君都讳莫如深的“不周先生’,哪一个不比这女人更棘手?”震神默然。
他知道战神所言非虚,当今天子暗中篡夺先天封神之力,欲以人代神,此乃逆天大忌;而那位不周先生,更是神秘莫测,连力神都对其忌惮非常,其威胁,确实远在戚素问之上。
此时他擡起头,望向王座上那道朦胧身影。
震神眼神幽深。
他想这位战神殿下,对那九霄帝位,当真毫无念想吗?
若真无意,又何必苦心经营战部,积蓄力量?又何必在诸神之间左右逢源,暗中布局?
震神心中念头转动,却不敢宣之于口。
他收敛心神,神色一肃,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殿下,九霄神帝功参造化,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何等强大?社~池难道真的出事了?此事究竞是真是假?”
战神沉默良久,没有直接回答。
他缓缓擡头,望向神殿穹顶那片深邃无垠的虚空,仿佛能穿透重重神禁,直视那位于九霄之巅的帝宫。“不清楚。”
战神声音低沉:“不过九霄神帝已闭关一百七十年,从未现身,近来力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