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某个方向,轻轻一拂袍袖:
“来人。”
“布一一血灵转生阵!”
随着他话音落下,广场边缘,一队约莫二十余人、身着奇异祭袍的身影,沉默地走入场中。这些人有男有女,面容皆笼罩在兜帽阴影下,看不清真切。
他们步伐整齐划一,每人手中,都捧着一件奇异物事一一或是盛满暗红液体的水晶钵,或是刻画着繁复血脉符文的骨牌,或是缭绕着氤氲血气的奇异矿石。
他们无视场中瘫倒的群臣,无视竭力挣扎的南清月,无视被镇压的傅梦,在那双重浩瀚神威庇护下,径直走到寝殿门前百丈处,开始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布置起来。
暗红色的液体被倾倒在地上,自动流淌、勾勒出玄奥扭曲的阵纹;骨牌被按特定方位插入地面,符文亮起猩红光芒;奇异矿石被放置在阵眼节点,散发出浓郁的血腥气与灵魂波动……
不过片刻功夫,一座直径超过五十丈、通体由暗红纹路构成、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与灵魂悸动的庞大法阵,便已初具雏形!
血灵转生阵!
以王者之血为引,以万千生灵之魂为柴,以血脉共鸣为桥,强行接引濒死超品的真灵,转入预设容器之中的禁忌之法!
殿外那些未曾跪倒,仍在死撑的臣子,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愤怒、悲凉与绝望。他们看见,自己效忠一生的王府,正在被外人肆意践踏。
他们看见,自己敬畏一生的殿下,正在被逼上绝路。
他们看见,自己坚守一生的信念与忠诚,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有人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有人咬碎了牙齿,鲜血从嘴角溢出。
有人以头抢地,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可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在神灵的威压下,在这绝望的现实中,品尝着这撕心裂肺的无力与悲凉。
同一瞬间。
南疆,仁州御器司。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供奉殿内,三根青翠欲滴、散发着柔和生机的古老枝条,静静悬浮于半空。
忽然,殿内空间微微荡漾。
沈天与食铁兽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
食铁兽警惕地蹲伏在殿门处,黑溜溜的眼睛扫视四周。沈天则径直走到那三根青帝遗枝前,伸出左手袖囗。
“轰!”
袖中,整整二十三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