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让亲者痛,仇者快?”
司马极缓缓擡头,冰冷的视线像是刀锋,刺向李明阳。
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含着铁血与杀意:“忠心耿耿?延误两淮军情、隐匿狼牙隘通敌线索、私交郡王、擅查边镇旧账一李明阳,这就是你与屠千秋的忠心?”
他每说一桩,语气便寒一分:“汝等竟还敢引来先天震神,威压王府,干涉战王真灵传承一一你们好大的胆子!真当朝廷法度是摆设?真当陛下,看不穿你们的把戏?!”
“勾结妖邪?”李明阳摇了摇头,脸上的委屈化为一声嗤笑。
他擡头看向九天之上那无形却浩瀚的神威源头,语气高昂与虔诚:“司马大人,您看清楚了!这里哪有什么妖邪?唯有朝廷正统祭祀、受万民香火供奉的先天震神殿下!”
他几乎一字一顿,声音里充满了对神明的尊崇与敬畏:“震神殿下执掌万音,号令天威,至高至贵,乃天地间至为正统之神明!社的意志,便是天意所归!池的垂顾,便是无上恩典!”
他随即目光转冷,盯着司马极:“你司马极,身为锦衣卫都镇抚使,天子亲军,竞敢将震神殿下诬为“妖邪’?此等亵神之言,按律当诛九族!”
话音落下的同时,九天之上那股神灵威压被此言引动,骤然增强数分,似无形巨手,朝着司马极与他头顶那柄天子剑狠狠攥下!
“嗡!!!”
天子剑元龙再次爆发出炽烈金光,皇脉帝气所化的金龙虚影昂首长吟,奋力抗争!
然而,那神灵威压实在太过浩大,仿佛整个天地的震荡之法都在向其汇聚、臣服!
金光开始持续震荡,且被一寸寸压缩、逼退!
金龙虚影发出痛苦的哀鸣,身形变得模糊不定!
“哢嚓!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自司马极体内传来!
他撑地的右臂首先不堪重负,臂骨出现裂痕!紧接着是左腿膝盖、肩胛骨、肋骨一一四肢关节在这恐怖的压力下,接连被震碎!
鲜血从他破裂的皮肤下渗出,瞬间染红了玄色飞鱼服。
但他依旧没有跪下!
司马极单膝撑地,脊梁挺得笔直,似一杆宁折不弯的铁枪!!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李明阳,里面的火焰不但未熄灭,反而因极致的痛苦与愤怒,燃烧得更加炽烈!皇脉帝气虽被压缩至周身三尺,却依旧凝而不散,顽强地抵抗着神灵的侵蚀,护持着他最后一丝尊严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