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 妖魔嘶吼着扑上,却被如林长枪捅穿、挑飞; 偶尔有妖魔头目腾空而起,试图从上方突破,却立刻被阵中潜伏的四品、五品将领迎上,刀罡剑芒交错,不过数合便被斩落。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溃逃的魔军就像撞上礁石的潮水,粉身碎骨,四散飞溅。
不过两刻钟,战斗便接近尾声。
平原上伏尸数万,更多的溃卒跪地乞降,兵刃堆积如山。 残余的妖魔则彻底丧失战意,化作无数股小股黑潮,朝着荒野深处亡命逃窜,自有骑兵分队追剿。
而在一片稍高的土坡上,陈珩与他两个儿子一一陈玄章、陈玄策,已被数十名靖魔府缇骑死死按跪在地。
三人皆被特制的镇魔钉与镇元锁镇压。
那镇魔钉长约三寸,通体暗金,钉身刻满细密的破魔符文,此刻正钉在三人后颈椎穴与周身要害。 他们的一身功体,还有魔主恩赐之力,全都被镇压封禁,连抬一根手指都艰难。
镇元锁则是两条黝黑沉冷的锁链,锁环有婴儿手臂粗细,锁身天然生成压制真元的纹路。
此刻这锁链不仅捆缚三人手足,更从琵琶骨处穿透而过,锁环扣死在肩胛骨上,稍稍一动便是钻心剧痛陈珩官袍破碎,发髻散乱,脸上沾满尘土与血污,早已没了先前的从容与志得意满。
他跪在那里,浑身颤抖,不知是痛是惧,一双老眼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头。
陈玄章、陈玄策更是狼狈。
陈玄章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仍在渗血,脸色惨白如纸; 陈玄策则右腿不自然的弯曲,显然胫骨已断,额头上冷汗涔涔,嘴唇哆嗦。
沈天策马站在他们身旁,看着左手掌中托着的两只白玉封印盒。
盒身长约尺续,符文流转,盒口紫金符篆光华熠熠一正是方才从陈珩身上搜出的。
沈天神念感应后,眼中掠过一丝惊喜。
一只盒中封印的,是一条七品雷灵脉。 灵髓呈明紫色,内里似有细碎电蛇游走,隔着玉盒都能感受到那股狂暴而精纯的雷霆之力。
另一只盒中,则赫然是一条六品阳灵脉,灵髓炽烈如正午骄阳,流淌着至阳至刚的磅礴灵机。 泰天府这些世家豪族在撤离坞堡时,都将地下灵脉以秘法抽离带走。
陈家也不例外,他们数百年积累,最珍贵的便是这一雷一阳两条灵脉,此刻却是便宜了他。 沈天唇角微勾,小心将两只玉盒收入怀中。
这时,跪在地上的陈玄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