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内城城墙之上。
尽管外城已破,魔焰滔天,但内城城墙依旧巍然屹立。
这得益于知府孙茂近半年不惜工本的加固一一墙高增至二十丈,基座以巨石混合铁汁浇铸,厚达八丈,墙头甬道宽阔,箭楼、跑台林立,更有“金刚不动&39;大阵的核心阵眼坐落于此,散发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将弥漫而来的魔息煞力阻隔在外。
孙茂此刻就站在正对西缺口的墙段上。
这位素来以文雅著称的知府大人,此刻官袍染尘,发髻微乱,脸上沾着烟灰,但一双眼睛却亮得骇人,紧抿的嘴唇透着决绝。
他手中握着一柄城卫军的制式佩剑,剑尖犹在滴血。
“弓弩手! 三轮齐射,覆盖缺口前五十步! “
”跑车! 瞄准那台冲车,给我砸烂它! “
”火油准备好了? 听我号令,稍后浇下去! “
他的声音沙哑,却清晰有力,一道道命令迅速下达。
身旁的令旗官与传令兵奔走不停,将他的意志传遍墙头。
内城墙上,近万守军虽然面带疲色与惊惶,但在孙茂的坐镇指挥与内城相对完善的防御体系下,依旧勉强维持着阵线。
弓弦震颤,箭矢如飞蝗般落下,将试图从缺口涌向内城的魔卒射翻一片。
投石机与象力跑弩咆哮,燃烧的巨石划破夜空,砸在魔军阵中,激起一团团火光与惨叫。
更关键的是运河。
宽阔的运河上灯火通明,战鼓隆隆!
隶属于两淮水师的七十余艘五牙战船列成阵势,高大的船身如同水上的移动堡垒。
这些战船是十天前,被崔天常或苏文渊紧急调至此间。
“放!”
随着各舰舰长声嘶力竭的吼声,船体两侧以及舰首的巨型虎力床弩齐齐发射!
特制的破甲弩箭粗如儿臂,带着凄厉的尖啸,跨越数百步距离,狠狠扎入试图从两侧包抄,靠近内城的魔军队列中。
那些弩箭往往能连续贯穿数名魔卒,将其钉死在地,箭杆上刻印的破邪符文亮起,进一步灼烧着妖魔的躯体。
更有一些战船装备了象力弩孢,抛出点燃的精金跑弹,在岸滩上制造出一片片金属风暴与死亡火海,有效迟滞了魔军的推进。
然而,水师兵力毕竟有限,战舰也无法真正上岸作战。
它们能封锁河面,远程支持,却无法弥补内城守军绝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