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之神应激一样弹射起立,往后退了两步,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仿佛已经幻视到了那个凭空出现的大巴掌,也回忆起一巴掌抽到自己脸上的痛感。
说实话,没多疼。
但心理层面的阴影是挥之不去的。
纵横神的领域这么多年,虽说作为神也没多大成就,一直是躲躲藏藏,被追得四处乱跑,最后在一处荒凉的位面苟且偷生。
可社曾经经受过的打击,都是可以理解的,厉害,挡不住,但起码能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只有这个诡异的乱码。
理解不了,完全理解不了。
整个预言的施法过程,没有感觉受到任何干扰,可最终的结果就是变成了一行乱码,连从哪一步开始出问题的都不知道。
也许在开始施法之前,就已经注定是这个结果了,只是池一直没发现。
深不可测,深不可测啊!
痛苦之神注意到老朋友的异常,池从没见过欺诈之神如此慌张,哪怕是过去教派濒临覆灭的致命时刻,也没见池表现出如此恐惧。
“怎么了?预言出来什么结果,哪怕是圣光亲派的神选,也不至于这样吧,圣光要是能过来早就过来了。”
欺诈之神眼睛瞪得巨大,“这个不一样,这个是真能过来。”
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颤巍巍地说:“要不这件事咱们就算了吧。”
“算了?怎么能算了呢!我可是被剥夺了一部分神权啊!虽说没影响什么神力使用吧,可这是挑衅,是嘲讽,是侮辱!今天能通过神选卧底来偷窃神权,明天敢来干什么我都不敢想!”
“咱们这么想,”欺诈之神开始发挥池的特长,“你被剥夺了一部分神权,你想要反击,你无可奈何,你倍感屈辱,这难道,不正是你痛苦之道所追求的吗?这一想就很痛苦,难道你现在不痛苦吗?”“不是,这,我……”
痛苦之神一时反应不过来。
好刁钻的角度。
池现在确实挺痛苦的。
“是啊,你现在明明是在践行痛苦之道,那为什么还要报复帮助你践行痛苦的人呢?是不是这个道理,当神的,应该行为与理念合一。”
“不对,不对,不对……”
痛苦之神连连摇头,池知道自己在辩论这方面,不可能说得过欺诈之神,池决定把重点放在最关注的那个问题上。
“你帮不帮我报复这件事,咱们先放一放,能不能和我说一下,你到底在怕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