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你……”
奥伯龙锂亮的大脑门上,渗出不少细密的汗珠,支支吾吾了几声,担心怕不是已经被看穿他去那里玩过了,还挺喜欢的,这是致命把柄被对方捏住,打又打不过,要是让泰坦妮亚知道,后果,后果……就在他努力动用本就不多的智力,试图找到解释的话术时,痛苦之神“救”了他。
“啊,啊!关注程度到达峰值了,现在就是信仰流通量最大的时机!”
说罢,奥伯龙急忙启动早已准备好,确定过目标与受体的反制术式。
璀璨繁复的法阵在这个小小的房间中迅速展开,经由传送,直接落到浮在水池里的贾修上,突然发生的异变震惊到了诵唱“圣歌”的痛苦之神信徒,他们正因为终于有一位受洗者得到神明无比的认可而欢欣鼓舞,面对这超出理解的庞杂术式,一时间陷入宕机状态,不知道作何反应。
而与此同时,在意识空间中,贾修正见证比现实中更为夸张的景象。
自从把他“精心”制作的作品放进笼子里传给痛苦之神后,就陷入了无所事事的境地。
看着周围剩下的众多那些意识集合,那个问题再次冒了出来,看还是不看。
是看一下吓唬吓唬自己,还是不看忍受着无聊和好奇的双重折磨。
也不知道痛苦之神“品鉴”他带来的“工程学奇迹”到底需要多少时间。
说起来,他参考的原型,那个经费增了又增养肥了一批又一批人,就是没见进度推进甚至没人背锅的抽象高铁项目,如今怎么样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来到这个世界时,那项目还在挣扎呢,这又多挣扎了几年,会不会有什么不同。就在百无聊赖中度过了好一段时间,贾修又攒足了信心,决定点一个意识集合看看,突然之间,整片空间开始崩塌。
漂浮的铁笼与意识集合,开始闪烁抽搐,裂解崩溃,融入到红黑色的背景中,同时那无尽的红黑色,仿佛受到什么东西驱动,被搅拌融合到一起,向他涌来。
这很诡异。
贾修很清楚地知道,这应该是反制术式终于开始生效了。
也清楚,这里只是因与痛苦之神产生信仰联系而暂时产生的意识空间,他本人应该还在水池里泡着,这地方实际上和梦也没什么区别。
可是当他被动地开始接受那些红黑色的意识时,还是产生了一种整个人要被撑爆裂开的不适体感。仿佛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身体的每一寸,都要像气球一样被吹胀爆炸。
就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