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说着走到床尾跟衣柜之间的空地上,将手里的酒放下,随后冲他们一挥手,招呼道:「都先别玩了,外头还有不少呢,帮忙一块搬一下。」
「多少东西啊,要这么多人搬。」叶兵好奇的站起身,顺手把手上的牌推进牌堆。
叶志强顿时急了:「误,嘛呢,我这刚抓一手好牌!」
「这不有事嘛,先干活,先干活。」叶兵一溜烟跑了出去。
「叶老二你赖不赖啊!」叶志强气急败坏的追了出去。
其他人也紧随其后的跟上。
等叶青也从屋里出来,就见到几个乐器总厂的人一人抱着一箱酒往这边走来,而且都是茅台、五粮液、汾酒、泸州老窖这种好酒,他刚才拿进去的那一箱西风都算是最差的了。
可这也得四五十一箱呢。
「哎呦,你说你们,哎呦。」
叶青嘴里唠叨,身体却很诚实,乐呵呵的指挥着他们把东西搬进屋。
等将东西放下,叶军他们也回来了,每人手里都拎着一个或者两个网兜。
而且每个网兜里装的东西也都不差,基本都是两条烟中华、牡丹或者凤凰这类的高档烟,外加麦乳精、奶粉、午餐肉罐头、火腿罐头、水果罐头等当下比较稀罕的吃食或者营养品。
看的院里的一众街坊跟亲戚们目瞪口呆。
这边东西还没送进屋,对过房间里正打扑克的叶建国闻讯走了过来,叶青立即将老父亲跟潘记他们互相介绍了一番。
大家伙一听这帮人竟然都是乐器总厂的领导,甚至连一把手都亲自携重礼过来,更加吃惊了。
这下子,他们终于是对叶青的社会地位有了更直观的感受。
院里有一个算一个,基本上都是各个工厂的普通工人,他们头顶往上依次还有班组长,段长,车间主任,科长,之后才是厂长跟记,哦,大一点的单位还有处级。
黄正树掐着手指头算算,倒吸了口凉气:「嘶!我还当青子是原先那个浑小子呢,合著他现在都摸着天儿了啊!」
他们这些工人一般时候能接触到最大领导也就是记跟厂长了,说一句天花板倒也不为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