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设备价格上我们就要重新考虑了,另外设备整机保修条款应必须独立于耗材选择权,若因第三方合规催化剂导致故障,需经第三方权威机构鉴定确认责任归属,若因设备自身缺陷,如材料、工艺等问题导致故障,贵司保修责任不可免除。」
刚组织好语言的穆勒瞬间哑口无言。
该死的!
你把我的话都堵死了,还让我怎么说?
穆勒抿了抿嘴唇,依旧有点适应不了叶青的节奏,且别无选择的他,只能主动挑起价格话题:「太麻烦了,叶先生,如果按照你说的来谈,又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而所有的问题都来自于催化剂的价格,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聊一聊催化剂的价格呢?」
「这个没什么好聊的。」叶青微微一笑,道:「关于催化剂的价格,除非贵方将产品价格降低到跟同类型产品相同,否则我方将拒绝使用你们的催化剂。」
求求你按照套路出牌好不好?
聊一下你能死啊!!!
穆勒险些抓狂,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他现在就剩下两个选择了。
要么接受的叶青的价格,少赚一点,但细水长流,要么给设备做整改,或者更改条款,将整机保修与耗材选择独立出来,一分钱都赚不到。
而且与其说是俩,其实就一个而已。
无论是整改设备还是更改条款,对克虏伯都没有任何好处,所以只要是不傻,都知道该选哪个。
怎么会这样?
我这么快就又败了?
穆勒有些无力的靠在椅子上,片刻后,他直接放弃挣扎,心灰意冷的道:「好,我们愿意将价格降低到与同类型产品相同。」
「那就下一条。」
叶青脸上露出一抹独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你看你,我开口了你又不高兴。
「舒服啊!」
手里烟还没抽完的周志国一脸舒爽的来了口大回龙,他可太喜欢叶青的谈判方式了,嘎嘣利落脆,没有一丝无用功,简单且高效。
不过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不仅需要海量的知识储备,也要有高超的反应速度。
很快,新一轮的谈判展开。
因为对方拿出的问题都是存在极大争议条款,所以叶青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经常摸鱼,基本每一项条款他都会积极参与,而且每次发言都是逮著对方的三寸下手,往往几句话就让对方毫无反抗之力。
于是乎,只是谈了几项条款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