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不错,口感挺醇厚的,有心了小叶。”丁海涛也没跟他客气,乐呵呵的接过东西,又道了一声别,便带着没名字的小伙离开了房间。
送走了他俩后,一路风尘仆仆的叶青简单的洗漱了下,就赶紧上了床,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翌日。
早上七点多,休息够了的叶青神清气爽的从床上爬起来,拿着洗漱工具去水房洗漱了下,又上了个厕所,便锁上门溜溜达达来到招待所大堂。
此时柜台那里已经换了人,是个满脸青春痘的小伙,他走上前递过去一根烟,笑问:“哥们,咱这有早餐吗?”
“还剩点小米粥跟窝头,都凉了。”
小伙瞅瞅手中的牡丹烟,又打量了眼他身上的涤卡中山装,估摸着他应该不差钱,就道:“你要是不愿意吃,出门左拐二十多米有家饭店,他们那嘎达东西多,有豆浆油条,还有馄饨。”
“得嘞,那我上那边吃去,回头要是进出口公司的人来找我,您受累告诉他们一声,我叫叶青。”叶青嘱咐了两句后,扭头从招待所出来,去了那家国营饭店。
都快八点了,饭店也没剩什么东西了,叶青只能跟要饭的似的,这个来点那个来点的,最后拢共吃了半碗豆腐脑,半碗羊汤,一张馅饼外加三根油条,才心满意足的返回招待所。
值得一提的是,东北的粮食是真的香,同样是豆腐脑,豆香味儿就要比四九城的更醇厚。
他这时回到招待所,刚一进来柜台那小伙就抬手指了过来,对坐在边上的三个男子说道。
“唉,人回来了。”
叶青抬眼看去,发现那三人里其中有一个正是昨天来接他的那个司机小伙,就猜到另外俩人应该是丁海涛给他派来的助手了。
“叶代表。”
司机小伙这时带着那俩人走了过去。
“唉。”
叶青上前一步跟他们握了握手,歉意的笑了笑:“出去吃了点东西,让各位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
“没有,没有,我们也是刚到。”三人中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忙不迭的道:“您好,叶代表,我是石康。”
说着他又指了指边上那位二十啷当的壮小伙:“这位是曾晨,您在黑省期间的工作,将会由我们俩负责协助您,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那今后就麻烦二位了。”
“不麻烦,不麻烦,都是应该的。”
“几位吃了吗?”
“谢谢您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