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死确实疑点重重,绝非意外二字可遮掩。若真如你我所虑,此乃杀人灭口之举,行凶者视朝廷命官如草芥,视国法纲纪如无物,则其心可诛,其行当剐!此非刘给谏一人之事,实乃关系朝廷体统、
士林风骨之大事!」
话音落下,值房内一时变得极为安静。
窗外春日暖阳斜照,却在肃杀的氛围中透出几分寒意。
薛淮沉声道:「君望兄所言极是,刘给谏之死若真为灭口,便非一隅之私怨,而是某些人对庙堂法度的公然亵渎。只是今日你我在此推演终是揣测,而且你我二人势单力薄,勋贵则同气连枝抱团紧密。若贸然深究此事,只怕未触真相,你我便已成众矢之的。」
郑怀远闻言轻轻一笑,洒然道:「谁说你我势单力薄?」
薛淮便问道:「君望兄之意是?」
郑怀远一字一顿道:「依愚兄拙见,刘给谏之死关系到朝堂的安危,朝中那些执掌乾坤的泰山北斗们,纵使平日见解或有参差,于这维系国本的根本大义上,必定是心意相通,断然容不得半分含糊的。」
这番话几近明示,而且是薛淮最想听到的回复,他当即起身拱手道:「君望兄高义!」
郑怀远起身还礼,随即摇头道:「说来惭愧,若非景澈主动前来,愚兄心中纵有疑惑,亦未曾付诸行动。此事若能查明真相,景澈当居首功!」
薛淮肃然道:「君望兄言重了,薛淮惟愿逝者瞑目,奸宄再无立足之地!」
「好!」
郑怀远重重点头道:「那便一言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