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地扒着饭,偶尔应和妻子儿女几句,和往日大不相同。
细心的王氏很快察觉丈夫的异常,她虽然心中担忧,却未在饭桌上多问,只是默默地将一块鱼肉夹到他碗里。
草草用过晚饭,刘炳坤便道:「今日有些案牍需再斟酌,我去房。」
王氏心中轻叹一声,勉强笑道:「好,官人莫要太过劳累,早些歇息。」
刘炳坤低低「嗯」了一声,不再停留,径直走向位于东厢的房。
关上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仿佛也隔绝外面妻儿带来的那点暖意。
刘炳坤颓然跌坐在硬木圈椅上,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胸腔里积压的浊气似乎要随着这叹息倾泻而出,却最终梗在喉头,化作更深的滞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