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责任,若是彰德府的奏本真有问题,那么薛淮必须为此负责。
相反,倘若彰德府奏本为真,那么黄伯安、郑怀远和吴振之都会因此有功。
郑怀远心中轻叹一声,此刻他不得不承认,如果将薛淮视作对手和敌人会感到无比头疼,可若是和这个年轻人站在一起,其实是非常安逸舒心的体验。
薛淮平静地扫过三人,总结道:「其三,将此节略连同彰德府原奏本,以外省急务、事涉灾异、形式存疑、恳请圣裁」之特殊分类,由堂尊亲自具名,动用通政司最高等级的紫囊密封,由下官或郑通政亲送至司礼监掌印处,同时将通政司已行文河南严查及要求补正之情况,在节略中一并禀明。」
「如此,陛下可第一时间知悉灾情之严重性及我司存疑之处,是即刻下旨赈济抑或责令有司核实后再行定夺,皆出上意。而我司既未因噎废食延误救民于水火,亦恪守核验之责,将形式疑点与程序补正之举如实上达天听,更未私下开违式可进」之恶例。一切权责归于圣裁,通政司上下唯恪尽职守而已。」
此言一出,堂内气氛明显松缓,众人脸上尽皆浮现赞许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