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德鲁还是辨得出来,这个声音。
是今夜将他从房里引出的那个女孩的声音。
突然顿下一旁的君以诺也觉得奇怪,当即扭过头看着安德鲁,瞧着他眉宇之间蹙紧的地方,君以诺问道:“怎么了?”
“声音。”
“声音?”
“是啊,有人在说话,想让我们救她,那个声音好像是从那传来。”
声音虽轻,不过还是能辨出大体的方位,当安德鲁捕捉到声源的来处时,视线立即焦定在那儿。脚下猛的发力随后朝着前方冲去,不过才速冲数步,安德鲁又止顿了下来。
安德鲁视线落触的地方,是嵌放在血池内的一块石头,石头也算大的,半处露在外头,这块石头的作用就是供旅客歇息,泡澡的时候要是觉得倦了,想要放松一下,依靠在石头上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石头立在那儿虽然方便了旅客,不过却也阻碍了视线,而那个声音显然是从石头后面传来。速冲数步,为的就是绕开石头看到隐在石头后的一切,当安德鲁前移并且看到石头后的景象时,君以诺显然看到安德鲁的眉心又紧了。
不只是眉心皱紧,就连眸色也是沉暗了下来,好似看到什么叫他觉了无法容忍的事。
安德鲁骤变的神色,君以诺瞧着不免上心,当即也是赶随了上去。结果不看还好,一看纵是刚看过遍池的尸块,君以诺也叫面前的一幕惊了心。
石头之后,数十名女孩,一身素白浴衣泡浸在血池内,因为血池内的血,女孩们素白的浴衣早已染成了血,胸、部以下浸泡在池内的浴衣,红得诧诡,至于胸、部以前裸露在半空中的衣襟,虽不是全部被染成鲜红,不过点点喷溅而起的血液,还是溅出点点诡色。
血池内莫名出现了数十名泡浸在池内的女孩,如此的事本就惊人,更何况这些女孩的身上,竟无一例外全部插穿着一根根直径约莫成年人大拇指般粗大的血管。血管红得仿佛都能渗出血来,半截隐入池中,另外半截则从池面破出,而后一根接着一根插入女孩的体内。每一根血管都是那样的粗壮,血管的管壁时不时的挪动的,就好像正努力从女孩的体内抽取着血液。
血管插入体内,本就是极其痛苦的事情,更何况这些血管还不住的窃抽着女孩的鲜血,或许真是血液的大量流失,纵是离得这么远,还是能看到女孩的脸色早无半分血色。惨白的脸,时不时因为剧痛而扭曲起来,个个痛苦的活在血池与血管交织出的空间。
这些女孩,看样子应该还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