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之下渗入的,不只是那灌入屋中的凉意,还有丝丝鬼气,以及这两天总是隐在暗处默默窥视的眼。不论白天还是黑夜,这样的视线屡屡忽现,如今至了梦时竟然还探着头窥视,当即安德鲁也是起了意。
他们无害,至少踏入这件旅馆起到现在,所有人都是这种感觉,然而无害之下屡屡的窥探,免不得会给人带来些许麻烦。这些藏于暗处的东西,已是触碰了安德鲁的界限,他可不喜欢叫人藏在暗处凝窥,因为这样,会让他极无安全感。
不喜他人踏触自己的界限,倒也还是其次,今夜最叫安德鲁起意的是感知下传来的奇怪之感。因为夜景,太多事物随着静下的夜渐渐消散,所以对于那凝窥事物的感知,更是敏细。
敏锐的感知下,安德鲁明显察觉到来自那窥视之物的急切祈盼,期盼,急切的期盼着,像是在期盼着谁,能快些发现他们。或许是因为今晚实在太静了,隐约之中安德鲁竟好似听到一个女孩碎破的盼求声。
“救救我们,求求你,救救我们。”
救?
这轻碎得好像仅是幻觉的声音透着无尽的哀凉,有人在期盼的被人发现,被人拯救。
祈求的声音一旦传来,便不再消隐,而躺于榻榻米上的安德鲁,虽是气息平稳宛如沉睡,不过手下的动作却已展开。床被下,人形已从袖内钻出,一张接着一张连着出了七八,因为不想搅了这一份看似安然入眠的假象,人形的动作非常的轻。轻缓钻出随后小心挪动,最后撑开床被探出头来。
就在人形的脑袋中床被下探出头时,安德鲁的眼睛猛然睁开,那一瞬人形如箭直接朝门处攻去。人形动作极快,“嗖”的一声就顺着开启的门缝穿了过去,然而就在人形穿出门缝准备逮住外头那窥凝的东西时,周围的鬼气竟然散了。
就像风吹散的雾般,那道鬼气直接消失。
立即起身而后朝着门处看去,要不是幛子拉起的缝隙仍在,安德鲁都快怀疑刚才是否是自己的错觉。鬼气散去,也就意味着那个东西已经走了,明明迫切着希望别人发现她,可是每当有人留神时,那个东西却会立刻消失。
那种感觉,就好像她们是群不能叫人发现的存在。
不能叫人发现,又渴望着有人能够留意,救救她们。
如此相悖的矛盾,这家旅馆果然有问题。
上外头转了一圈,人形随后才回了屋,散飘到安德鲁跟前,人形无嘴,持有者却可明意,扫过飘回随后宛如失去牵引线塌落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