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过。刚才我不就跟安德鲁开了个玩笑,说他倒霉遇上那一头怪物,才被打成那个样子,谁晓得就这话被阴歌听到了,然后就被她赶出来了。喂喂,临,你说阴歌这是怎么了,最近这段时间的脾气怎么这么大,以前都没见她这样。”
“怎么了?谁知道呢?搞不好是传说中的更年期到了。”
“更年期吗?”对于这个词,小鬼倒是曾在电视上看过,若有若无的点着头,小鬼说道:“更年期,那不是老女人才有的吗?阴歌看着年纪不大大,应该不是更年期才对。我看啊,绝对是j市的时候被那个大美人给刺激了。”
“大美人?”
“对啊,就是跟我们一块接了那一单委托的大美人,不是常说漂亮的女人最讨厌的就是遇上比自己还要漂亮的人。阴歌肯定是因为那个大美人,火气才这么大的。”越想越觉得有这方面的可能,小鬼倒是双手交叉不住点头自我肯定。
他那头是如小鸡啄米一样不停的点着,倒是临,听了他的话后不知为何又是一笑,随后轻声说道:“因为君以诺所以最近的火气才这么大吗?这么说来倒有可能了。”
他们在外头说了好些会儿的话,屋里头倒显安静,因为隔着一扇门,里头的声量如果不大听上去便是静悄悄的。往着那扇紧闭的门瞥了过去,突然来了兴致的临冲着那扇门撇了撇嘴,而后说道。
“两个人躲在屋里头,鬼鬼祟祟的,有没有兴趣上去瞅瞅他们在干什么?”
“上去瞅瞅,不要吧,阴歌最近很容易生气的,我们这样偷偷摸摸,如果让她发现,会被骂死的。”话是这么说着,不过行动上显然不大搭着他说的这一番话,一面应回,小鬼的身子一面不受控般朝着房间那儿飘去。
不管是人还是鬼,这心里头对于八卦总是有着莫名的探究欲,即便是个七八岁的孩童,而且已经死了二十来年。
也是如此。
瞧着小鬼已经飘贴到墙上,临也是忍着一笑,而后随了上去。
对于魂体来说,窃听绝对是一项再方便不过的事,只需要穿过那一面墙,甚至都不用整个人穿过去,大概露出一只眼睛或者一只耳朵,就足够了。小心翼翼的探出一只眼睛,确保里头的阴歌不会留意到自己,小鬼跟临就这样不厚道的窥听着。
刚才对临跟小鬼还是一副怒火模样的阴歌,此时在安德鲁面前倒是恢复了常态,坐在椅子上给安德鲁削苹果。纤修的手拿着水果刀,果皮在刀下一点一点削离。一面削着苹果,阴歌一面问道:“身体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