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问了,女孩也将所知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只是她说的那一些,阴歌并不觉得里头具有有用的线索。不只是她,就算是临跟安德鲁,也没能从女孩所说的那一些探究出有价值的东西。
原本因了君以诺而挂在唇角的笑,又因了阴歌的询问消了隐,眉心再度蹙了起来,微思片刻而后转头看着临,安德鲁说道:“从那个女孩记忆中抽出的片刻,有没有其他有用的线索?”
“线索吗?”也是噤声认真的思了半晌,将那段记忆拆开一点一点的缕顺后,临摇头说道:“没有,那个女孩所说的就是那一夜她见到的。”
“那生物呢?那个袭击他们,她口中的那个怪物?有没有他外形的影像记忆?”
“也没有。”或许是连这一点也没有,才叫临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奇怪。这个世上很多事物都是会骗人的,就连自己的眼睛,也可能欺骗自己,然而那印入眼中直接印刻在记忆最深处的片段,却不会骗人,它刻入下的往往是最真实的一面,绝无虚假的可能。
那一晚,不管女孩记不记得自己看到了什么,只要眼睛扫到了,那个怪物的模样就会刻印到记忆的深处。然而没有,在那段记忆当中,临并没有看到那个怪物。
在她抽取出的那段记忆里,她只看到一团黑色的影子,巨大的影子,就好像一团比黑夜更重的墨染晕在暗色之中。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独独只有那一只巨大的手臂以及飞溅到四处的血肉。
无法刻印进记忆最深处的影像,这样的事可不多见,登时临的心中骤起不安。
而这一份不安并没有直接表达出来,只不过紧抿的唇还是叫安德鲁敏锐的察觉到事有怪异。临不想这个时候说出来,安德鲁也就不再追问,而是暂屏了神,安德鲁说道:“没有任何的线索,看来这一次不能守株待兔,而是得主动出击了。”
“主动出击?没有线索的情况下我们要怎么主动出击?”
安德鲁的话让阴歌有些不明,下意识的顿疑了,不过疑后的她马上意识到安德鲁这话的意思。双眸那一刻微着瞪开,而后看着安德鲁,眼中闪出诧疑,阴歌说道。
“德鲁,你不会是想?”话到这儿还是忍不住顿了半晌,随后才字字说道:“你不会是想直接充当诱饵吧。”
那个怪物一直隐于暗处,从来没有现过身,每次只要出现必然制造一起恶性的伤人事件。所以见过那个怪物的人,每一个活着的,唯独只有那个侥幸存活只是失去两条腿的女孩。然而就算是那个女孩,记忆的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