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这个诅咒,究竟谁教您的?”
不管杜婶如何的坚定,安德鲁不信便是不信,他的不信叫杜婶感到莫名的压迫,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心里头一阵一阵感着不安,可是嘴上还是坚持着刚才的话,这一份坚持最后换来安德鲁冷冷一笑,直接叹着气随后摇了头,安德鲁说道。
“自学,我还从来没听说诅咒这种术法还能靠自学,也许这个世上的确有一些诅咒只能通过自学就能成功向他人施展。不过那都是一些无伤大雅不会造成多大麻烦的诅咒,像这种恶咒,只要是正常人,可学不来。再说了,今天晚上厨房里,阴歌可是看到杜夫人往王先生的汤里头添加了一些东西,那些东西真的只是海鲜汤的调料?杜夫人觉得我们会信?杜夫人为什么要用这么毒的诅咒咒杀王家父子,说真的我不是很感兴趣,我只想知道这个办法跟那个瓶子里石青色的东西,是谁给您的。“
如果要说什么人还能想出这么恶毒的诅咒,安德鲁头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家伙。
他要知道,也必须知道告知杜婶这个法子的人,是谁!
只是想要从杜婶的嘴里探清这一件事,显然不可能。安德鲁的询问除了叫杜婶变了眸色,什么都没问出来。
脸色一点一点的变了,面上已看不到任何血色,杜婶咬着牙说道:“这个办法是谁教我的,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为什么不会?”
“你们这些人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真以为我不知道,只要我说了,这个诅咒也就不用你们破了,它自己就会解开,这两个人渣就会恢复,对吗?”
“只要你说,术法就会解开,谁和你说的。”杜婶的话叫安德鲁感到事有不对,只是如今在杜婶的眼中,无论他说什么对于杜婶而言都是一种引诱,完全不信安德鲁的话,杜婶说道:“我好不容易才让这两个人渣得到他们应得的报应,我怎么能,怎么能让你们给毁了。这两个人渣害死我的女儿,他们必须给我的女儿偿命,谁也别想救他们,就算是你们,也别想。”
最后的那句话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当话强行从喉咙里挤出时,杜婶突然倒了身。超乎所有人的预料,杜婶朝着床上扑去,随后一头撞到已经覆满壳石的王明的身上。
杜婶不肯说,到了最后就算是死,她也不肯说那个诅咒是谁教她的。因为那个告诉她诅咒的人很早就已经说了,只要她说了,诅咒的效用就会消失,她所恨的人也将恢复。
那两个人,她恨不得扒皮抽血,怎么能容忍他们活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