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后来呢?最近这段时间王先生有没有在家里住过?”
“住过吗?这个到没有,不过一个礼拜前我和朋友出去逛街,回来倒是有听小孙提过,说老王回来拿过一份文件。不过文件拿完之后好像也就是吃了点东西,随后马上就走了,这样也不算回来住过。”
“小孙吗?就是另一位女佣了,王太太家里的两位女佣胆子还挺大的,家里出了这种事正常人恐怕都不敢呆了,她们居然还留着,不愧是王太太看上的人。”
“安先生笑话了,什么我看上的人,她们的胆子也没安先生说的那么大,只不过看在钱的面子上。安先生你是不知道,我给她们开的价格那可是普通人家给的好几倍,我也没把安先生当外人,也就跟你直说了。这要不是看在工资的份上,就这个家,谁有胆子留下来住的,我也是看着跟老王还有点情分,总的还是夫妻一场,才留呢。”
明明为的是钱,可这话说的,倒是专往好处说了。说完笑了一下,黄云继续说道:“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重感情,老王现在都成这样了,他那个儿子不用我说你们也都瞧见了,我不留下来,谁留下来啊。不过老王现在成这个样子,说真的要我一个人留着我也没那个胆子,只能出高价钱请人留下来陪我了。不过话也说回来,我给的薪酬虽然比外头高出好几倍,不过我们家的两个女佣也不都值这个薪酬。”
“不全值这个薪酬?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有人拿白饷了。杜婶那人勤快,而且老实,家里的事情几乎都是她在做,反观那个小孙啊,人就不怎么样,要不是觉着多一个人心里头多一份安心,我可不想白花这个冤枉钱。”
跟杜婶一样,小孙也是看在黄云给的高工资才留下来的,虽然她也留在这个家里,不过这家里头的事几乎都是杜婶在做。平时要是做个饭洗个衣服,或许小孙还会腾出手来帮个忙,可是只要关乎到王明的事,小孙跑得比黄云还要快,说什么都不肯搭手,就怕王明身上那些东西具有传染性。尤其是王海回来后身上也长了那东西,小孙更是避讳,现在是连王明跟王海的房门,能不靠近就不靠近。而且瞧她那样应该也忍到极限了,或许今晚就可以提出辞呈。
小孙害怕那东西传染,黄云也同样惊恐着,这些事也只是落到杜婶一人身上。站在走廊正说话时,上厨房给王海准备晚饭的杜婶这时正好回来。因为察觉到有人靠近,当那靠近的人正好拐过走廊时,安德鲁突然说道。
“王太太您放心吧,虽然这次的事有些麻烦,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