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家伙,我就不信临大人会喜欢。”
“喜欢,当然不可能,我可没有那么重的口味,只不过要说讨厌嘛!倒也说不上来。”
“为什么?”
“你猜!”每次都这样,抛出一句叫你上心的话,结果你这心里头的好奇刚被她勾起,就被一句不负责任的你猜给打发了。临的性格,倒是连着骨髓里充斥的都是满满的恶劣,叫阴歌很是头疼。
一句“你猜”,就意味着后头的话可以不用问了,横竖对于王海,阴歌也没有好感,一直提那个家伙只不过是给自己的心里添堵。当即她也就懒得继续问了,而是顿了片刻随后正经问道。
“临大人,我是讲正经的,您那儿真的没有下咒的好法子。”其他尚且不放在心上,不过王海刚才落在她身上那满溢色意的眼神,也叫阴歌憋了一肚子的不痛快。那种男人,如果不让他吃点苦头他是不懂记性的。
开口问询有没有简单的下咒术法,这还是阴歌头一次张口,只不过头一次的张口也不能叫临松口。又只是回了一个笑,临不在回应阴歌的询问,而是直接扭过头看着安德鲁,随后问道。
“想什么,打进来就没听你坑过声?难道还在想刚才的事。”
“哼!”
一句询,换来安德鲁的一句冷应,冷冷的哼应一声后,安德鲁说道:“这王家还真是热闹。”
“热闹?这样就算热闹了?依我看啊,如果王明还醒着的话,恐怕这个家会比今天看到的还要热闹。对了,这一次的事你怎么样。”
“怎么看?报应啊。”
“你也觉得像报应啊!”安德鲁的话落后临直接点着头应了一句,而后说道:“这家伙看样子做过的怀心事不少呢,这人的心肠要是都黑了,报应来得也就猛了。不过话也说回来,这种报应我还是头一次见着,他那身上长的是什么?海蛎壳吗?一串垒着一串,看起来还挺恶心的。”
坐在那儿偏着头回想着,王明身上垒长的壳石,瞧着的确像极了长在暗礁上的海蛎壳。因为越想越觉着像,以至于临忍不住咂舌说道:“也不知道撬开里面有没有海蛎肉,如果真有海蛎,是不是靠着榨干他的精血孕养出来的。”
海蛎,大多数的人都挺喜欢这种美味,阴歌也如此。本来对于海蛎还算钟爱,可如今被临这么一说,在一想王明身上那大大小小覆满全身的海蛎壳,恶心之感瞬间膨生。直接捂住嘴巴就是连续几声干呕,阴歌直接说道。
“临大人,麻烦您以后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