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伙?那个家伙就是个变态,变态,变态,让人打心里觉得恶心的变态。整个妖监会算下来,就那个家伙最恶心最变态了,这辈子只要见他一次就够了,我实在不想在跟他碰第二次面。也不知道他的搭档是怎么忍受他的,那种家伙,我真打心里敬佩他的搭档。”
“又恶心,又变态,妖监会里竟然有种人。”
“当然,临大人你是不知道,妖监会里什么怪胎都有,可要说变态的就属那家伙最变态了。那个家伙给我们分配指定委托,我都不知道一会儿接到的委托会是什么?真是想不明白,那么变态的人是怎么爬到上层的,这根本就是虐杀人的节奏,那种一点都不绅士一点都不讨女人喜欢的家伙,我不想接他的指定委托。”
难得瞧见阴歌这接近崩溃的失态,对于临而言还真是难得的戏码,如此的戏码她可是瞧得正开心呢。而坐在边上的安德鲁,这个时候可就将绅士风度隐藏到连个影子都没瞧见,阴歌的崩溃压喊非但没能从他那儿换来安抚,反而说道。
“放弃委托,那可不行,上头交代下来的委托哪是你想不接就不接的。就算你不接,上头也照样硬塞,因为上头都是些听不懂人话的家伙。”
慢悠悠的说着,明明说着这样叫人可气的话,可安德鲁的神情看上去竟然极其淡然。坐在那儿拿着茶杯,一口接一口抿着,那种清幽淡然的神态,就好像刚才那番气人的话不是他说的。
别看安德鲁平时总是阴沉着一脸,连着那一双眼睛都是透着诡阴,可有的时候他也是会耍小心眼的。就拿刚才的那一句话,多数时候当自己替安德鲁接下他不感兴趣的任务时,自己总会用那一句话堵他。而现在呢?一句话说太多次了,现世报也来了,当同样的话从安德鲁的口中飘出时,阴歌竟是哭也不得笑也不得。
郁闷得几次想要开口,最后还是因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收声,看着阴歌这难得有些扭曲的脸实在是种难得的消遣,当即临对那迟到了大半个钟头的家伙的兴趣更浓了。又往阴歌那儿挪了几步,临问道:“又变态,有恶心,还能让你郁闷到想要放弃委托的家伙,肯定非常有趣。”
“有趣?恐怕只有临大人才会觉得那种家伙有趣吧。话说回来已经四十五分钟了,那个家伙到底来不来。”
“急什么,该来的总该要来的。对了,你刚才说那个家伙也算妖监会的上层,既然是妖监会的上层人员,会有搭档?”
“现在是上层,不过他也有一线的时候,虽说现在大多数是退居二线了,不过我倒是有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