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来。”
“这东西当然难抠出缝隙了,这个世上再没有什么比这东西更适合用来束缚人了。”
“为什么?”
“因为它的材质啊。”突然嗓眼的话语,带了一丝说不出的妖冶之意,叫阴歌再一次觉了迷怪。身体不自觉的僵了几分,阴歌问道:“材质,为什么因为它的材质,难道它的材质有什么特殊的?”
“当然特殊,不但特殊,而且难找。想要制出这样一条,可不容易呢,毕竟这一条可是需要整整五个负心汉的皮才能编制而成啊。”
“皮,你是说人皮。”
小玲的话刚刚说完,阴歌下意识想到放置在长桌上那五名失踪者的头颅,那一瞬一个念想直接从脑中闪过,因了这个念想,阴歌的神色变了。此时的阴歌神色变得非常的奇怪,小玲却好像没有留心到,仍旧抠着那贴覆在皮肤上由人皮制成的绳子,小玲说道。
“这东西制作起来实在复杂,不过效果倒是很好的,不信你自己看看,只要捆束在人的身上触碰到皮肤,它就像跟皮肤长到一块似的,割也不是抠也不似,极难解开。”说完像是要叫阴歌验证似的,小玲的指甲在皮绳与她的皮肤般用力抓抠着完全贴覆在皮肤上的皮绳,想要抠出一条缝隙几乎不可能。
皮绳,乃是由五个男人的皮编制而成,这样的话不管落于何处皆是血腥,可在说出这话的时候,阴歌明显感觉到小玲语中的轻笑。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悦喜的笑,配合着刚才谈及的内容,叫人的心直接沉入谷底。
因了小玲的笑,阴歌已是住声不语,反观小玲,阴歌任何的反应对于如今的她而言好似都不足入眼。始终站在阴歌身后,根本瞧不见她此时挂在面上的究竟是怎样的神情,阴歌只能听着小玲说道。
“就算是灵能者,如果被这东西绑了恐怕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哦,对了,既然你也是妖监会的灵能者,那么隶属于一个地方的同事彼此之间应该也有认识吧。不知道这一把纹刃,你有没有见过。”
说话之时刀刃已经抵在她的腰处,虽未用力,可因纹刃过于锋利,抵触的时候还是传来阵阵痛意。从那所抵的地方一路上行移动。纹刃所经地方,衣服瞬间被割开,对于刀刃的使用小玲也是内行人,手中的力道保持恰好。这样的割滑只能将阴歌身上的衣服割开,至于衣服包裹之下白嫩的肌肤,除了留下一道红色的割痕,到不至于破了口子。
从腰处径直上滑,过了领口整件旗袍已从背后裂开一个口子。当领口断开旗袍朝着两肩滑落数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