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写这种戏码导演着这一切的怪物。就在景物蜕变一切就要重回原点时,安德鲁出手了,早已准备好的人形此时脱手而出,人形离手开始产生变化,像面团一样骤然拉细拉长,最后如了一柄羽箭直接射入墙上的一幅画。当那一柄人形羽箭贯穿墙上的那一幅画时,空间的蜕变停了。
“啪啪”
“啪啪”
那是闪电劈开空气时特有的声音,纸箭贯穿那副画后瞬间软化瘫垂回了原形,而那一幅画则因为纸箭的扎入,闪出一道又一道黑色的电流。
黑色的电流,透着难以言说的诡异,而当安德鲁的纸箭贯穿那一幅画时,梦境的支点也崩塌了。置身的这个空间因为支点的崩塌逐渐塌陷,砖墙整块整块掉落,尘土虽然不停的洒扬,不过这扬起的尘土却不呛人。当梦境中的空间彻底崩塌随之消失时,原先跪在那儿的小敏也如失了牵引绳的木偶一般,晕厥倒下。
就在小敏的身体倒下时,空间里突然爆出一个声音:“没经过别人的同意就随便破了别人的木偶戏,你这人,倒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规矩,跟你这种人需要讲规矩?竟然偏好这种戏码,你还是一如既往变态到叫人恶心。”
“恶心吗?这样的话还真不适合老朋友相见呢。”
“老朋友?你未免也太抬举自己吧。”被那个家伙称之为老朋友,这恐怕是安德鲁这一生听过的最恶心的说辞,毫不掩饰心中的厌恶,安德鲁说出的话自然也不好听。
安德鲁对于他的厌恨,那隐于暗处的人自然知晓,对于安德鲁自然流露出的烦厌,非但不能勾起那人心中的不悦,反而叫他的言语多了一丝不明的兴奋。充斥着兴奋的语调,让人听着更觉厌恶,那人一直隐在暗处,注视着安德鲁,说道。
“就算不是老朋友,可我们毕竟也曾共事过,这样半点情面都不给我留,你还真是冷酷啊。说真的我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怎么子精总说你温柔呢?”
“子精,你有什么脸再提她的名字。”即便不露脸,光是听到这儿声音,安德鲁就知道是他。就算化成了灰,安德鲁也绝不会认错,哪怕只是留下一丝残余,他也能顺着那一点残余辨出他。
安德鲁从来都是冷静的,除了少许的几件事会让他躁怒,其他的时候他都是个冷静得叫人感到可怕的家伙。然而很不巧,这个隐藏在暗处的家伙正好是个足以激起内心恨怒的人。
对于他的恨怒,已成本能,尤其是当听到他提及昔日的友人时,安德鲁的怒意更是彰显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