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三张照片全部放在桌上,安德鲁这才将中间的那一张往前推去。
“认识这个人吗?”没有多少情感波动的询问,不是审询,只是简单的问。
问话落下明显看到陈文斌的眼中迸出恐惧,不过他还是摇着头重喘说道:“不……不认识……”
“不认识?那这个人?”
“我……我也不认识……”
“原来陈先生喜欢和不认识的人频繁联系?这种喜好还真是奇特。”
“我……我真的不认识他们……从……从来没见过……是……是不是你们……搞错了?”
“搞错了?应该不会才对,毕竟郑先生生前可是跟你有过多次通话,次数频繁到很难让人觉得你们不认识。”
“那个……我……我记起来了,我和他最近有生意的往来,不过也不是特别重要的客户,所以我就……”
“只是生意的往来吗?”
“是……是……”回话结结颤颤,陈文斌的话很难叫人相信,还是保持着开始进屋时的表情,手撑在桌面身子微着前倾,看着陈文斌又是短瞬静默,安德鲁说道:“看来对于这照片上的三人,陈先生好像真记不起来?要不换先换两张看看,或许看过后,陈先生就记起来了。”
说出的话,不急不缓,只是每一个字却像针一样扎着陈文斌的心,视线错开再也没有迎上安德鲁的审视,就在安德鲁方才的话落下,陈文斌下意识低着头,盯看着桌上的照片。
桌上放着三张照片,一张是那个女人的,一张是郑少卿的,而最后一张则是另一个安德鲁请警方盯梢的人。张开的手从那个女人的照片以及郑少卿的照片上划过,张开的手挡下那两张照片,当安德鲁的手移开时,陈文斌的情绪几乎崩溃。
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因为恐惧只想快些退离的他一个不小心被身后的椅子绊倒,整个人重重的摔在地上,不过这一重摔也不能消了陈文斌的恐惧。仍是手脚并用往后退着,当他整个人都撞上墙壁无法再退时,陈文斌这才停了下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桌子,眼中迸射出难以言说的恐惧。
不知发生了什么,范礼下意识想上前,却叫阴歌拦了下来。
陈文斌的惊恐,早在安德鲁的意料中,而他之所以如此的恐惧,源于桌上的两张照片。原本的照片只不过是两人的日常照,之所以摆出那两张日常照,安德鲁只是想刺激陈文斌,让他说出亡灵索命背后的关联。可这人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嘴硬,咬死了牙就是不肯承认跟他们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