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是!”
“为什么?”听着安德鲁的回话,阴歌觉了奇怪,问后安德鲁说道:“当时,我看到她了。”
“什么,你说那时她在哪里?”这一次的话彻底叫阴歌诧惊,直接失声喊了出来:“怎么会,为什么我完全没有感觉,还有……”
“等等,当时她就在那里?可现在不是白天吗?虽然也六点多了,可外头的太阳还挺强的,那个恶灵当时怎么会在那?鬼不是不能白天出来的?”一直听着阴歌和安德鲁的对话,当听到这一处时,范礼忍不住出声问了。话落之时换来的便是阴歌一瞥,随后说道:“所以你知道这一次你们下的委托有多麻烦了吧!”一眼横下抛下这话,阴歌再一次看向安德鲁,说道。
“白天都能显形的恶灵,这可不好对付,而且还无声无息的完全避开我的感官,德鲁,你一个人行吗?”
并不是阴歌不信安德鲁,只是这样的恶灵就算是从业多年的她,也甚少听说。当即心中起了丝丝不安,阴歌看着安德鲁,无声的询问是否该请了上头再遣帮手。不过这样的担询并没有得到安德鲁的回答,视线盯落在一个点,安德鲁说道:“这个家伙,的确难办,而且她当时也意识到我们的存在,并且警告我们别插手。”
“大白天的,还有心情警告我们,看来那个家伙的怨气到底得多强啊。”
“恐怕这份晨报,不会就此结束。”
“等下,你们说这一份晨报不会就此结束,难道那个恶灵还要继续登报杀人?这算怎么回事?每天都要死一个人吗?难道恶灵杀人都是由着性子来,想怎样就怎样?”有时亲眼所见的一切往往能推翻你之前十来年的常识,虽然要范礼彻底接受这个世上存在的恶鬼,多少还是有点困难。不过困难并不代表他对神鬼之事一无所知,惊诧之下说出的话,与其说是恐惧,倒不如说是对这一场命案即将继续的不满以及控怒。
不管对方是人还是鬼,持续性无目的的杀人,身为警察的他实在难忍这种事。
警察的正义感那一瞬彻底燃起,只不过才刚刚燃起就换来阴歌的笑瞥,瞥了一眼而后看着范礼,阴歌说道:“随性?当然是随性的,要不然有资格被称鬼?”
“难道就没法制约?如果在继续放任下去,还得死多少无辜的人?”
“无辜?”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话,安德鲁突然停了下来,连着气息那一瞬也消淡了,整个房间内气氛突然变得有些诡异。沉沉阴阴的气氛就算是范礼,都忍不住打了哆嗦。就那样盯看着范礼,半晌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