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了。”手指挪动,前后两张照片对切。前一张照片是那个女人生前的样子,而后头的那一张照片,则是昨天警方拍摄女人死后的模样。
晨报上刊登的遗像,一模一样的死法。
原本脸上的神情已有几分崩裂,在看到后头的那张照片后,郑少卿的面色彻底失了血色。屏住呼吸,像是喉咙叫什么东西卡住般,郑少卿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不需要再说什么,只需要两张照片就能搞定。
原先还闹着要离开办公室的郑少卿,如今已失了刚才的怒意,僵硬的身子以及惨白的面色叫警方敏锐的察觉到郑少卿跟昨晚的那个女人,绝对认识。
敏锐的捕捉到一丝牵连的关键,只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郑少卿的命,所以警方也暂时压下询问的心思。突然安静下来的办公室,叫外头的职员私下窃语,而这死静下的办公室中,忽然,安德鲁听到锁链拖行的声音。
那个声音先是极远,碎碎轻微,随后变得清晰,好像彼此间的距离骤减,等到下一刻,那个声音已近在咫尺。
声音就在他的身后,因为听到锁链近身的清响,安德鲁猛然转过身。转身的那一瞬安德鲁看到了一个女人,散披下的发,缕缕粘结在一起,那粘结的发尾滴滴鲜血滚落,每一滴都正巧滴落在地面。女人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完整的,脖子上捆束着一条锁链,锁链的末端托在地面上,发出拖行时的响声。
就在察觉到身后溢出的鬼气时,安德鲁抽出一张人形。白色的纸,人的剪纸模样,就在人形抽出时,身后的那个女人却不见了。鬼气散去,地上干净看不到任何血迹,那个女人的出现就好像只是安德鲁独自的错觉。就在鬼气消散的那一瞬,安德鲁皱眉咬紧了牙,下一刻,办公室内传来了失恐的惊呼。
被惊呼声拉回了神,当安德鲁将再次将视线移回办公室,郑少卿已然癫狂。就好像昨天的那个女人,前一刻还很正常,然而下一刻却像疯了一般。发出宛如癫狂一般的诡笑,郑少卿双手将办公室内茶桌上的大理石举起。
极重的大理石板,就算是平时也得两个大男人合力才可能搬起,可郑少卿却徒手将那块大理石板举了起来,拿在书中不停甩挥着。甩挥的大理石板,叫警察无法靠近,个个努力的劝着,希望郑少卿能将大理石板放下。然而没用,这个人就像着了魔一般,扬着诡异的笑,眉与眼笑得都现了扭曲。
郑少卿一面笑着一面朝着后头退去。
郑少卿的办公室,位于写字楼里,办公室的一侧墙事实上就是写字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