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符纸朱砂作为常用之物,陈拾安总是随身行李带着的。
他拿出来一张空白符纸,拉开椅子坐下,先认真地画了道文昌符,顺手开个光,待墨痕干后,又熟练细致地叠成三角的形状。
小知了说待会儿过来拿,陈拾安便没有送过去,而是坐在椅子上拿出了手机。
微信上有李婉音刚发来的消息:
[拾安你们下课了嘛]
陈拾安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些笑容,他知道婉音姐想跟他聊天,又怕打扰到他上课和学习,这要是在寒假游历那会儿,姐姐找他都是直接打电话过来的。
[下课了]
消息发出去的同时,陈拾安主动跟姐姐打过去了视频电话。
电话嘟嘟了两声后被接通了,视频画面里闪过一条雪白的手臂和肩头,陈拾安能听见视频那头淅淅沥沥的花洒水声,待到画面稳定住,他这才发现视频里的那头是水汽盎然的浴室……
陈拾安眨了眨眼睛。
刚刚闪过去的湿漉漉手臂和香肩看不见了,视频里见不到人影,手机大概是架了起来,画面里只有两瓶沐浴露和洗发水。
在雾气的浸染下,镜头开始变得模糊,愈发地令人遐想起镜头之外的风景了。
“拾、拾安?”
视频里终于是传来了姐姐那带着羞耻的声音。
陈拾安回过神,明明只是看见画面,他却像是能嗅到浴室里的芬芳似的,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笑问道:“婉音姐在洗澡啊?”
“是啊……
李婉音攥着毛巾,缩在镜头之外的角落,陈拾安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响起,羞得她脸颊温度蹭蹭地涨,也不知道刚刚接视频的瞬间有没有走了光……
陈拾安知道姐姐洗澡时有把手机带进去听歌的习惯,这会儿也好笑道:“那婉音姐还接我电话,不等洗完澡再接?”
“难得你给我打视频嘛……就先接了再说,怕你有什么事找我。”
“婉音姐躲在哪儿呢?”
“……不给你看!”
“我不看。”
“这里”
陈拾安闻声,下意识地目光一定。
姐姐却只是伸出了手臂来,在镜头前晃了晃。
陈拾安:…”
好哇!老实的婉音姐也学会挑逗人了?
陈拾安虽然看不见她,她却能看见陈拾安的,见臭弟弟居然真的定眼在看,老姐姐又羞又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