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粒茶芽才能出一斤的干茶,你没做过这活儿的话,我估计在茶田里采两小时茶,你的腰都要直不起来了。”
“……这、这么辛苦!”
“那小知了还要去不?”
“要!道士、茶山里有没有蛇啊?”
“有的。”
“啊!”
“哈哈哈。”
“你骗我是不是?”
“没,真有,蛇呀虫呀肯定是有的,不过你放心,跟着我就没有了。”
“这还差不多……我最怕这种软软的、又长长的、还没有毛的东西了!”
“蜘蛛怕不怕?”
“怕!没有腿和很多腿的都怕!”
雨丝渐渐稀疏,两人并肩走着,伞下的空气暖融融的,陈拾安想起了什么,又问:
“今天周六了,小知了这周回不回家?”
“我这周不回呀,干嘛,道士你要跟我约会啊?”
“那晚上一起来家里做饭吃好了,正好给你送花,今早我院子里的花也开了不少。”
“好!”
两人一路闲聊着,不知不觉来到学校。
陈拾安拿着豆浆来到教室,林梦秋已经在座位上坐着了。
那盆宝贝的含羞草安稳地放在她桌面上,少女正低头在桌上写写画画什么。
陈拾安走过来一瞧,才发现她正用一张空白纸在画着含羞草。
听到动静,专注画画的林梦秋下意识地拿课本盖住自己的画纸,这才转头看了过来。
“早啊班长。”
………早。”
“班长在画含羞草呢?”
“……嗯。”
“画的怎么样?给我看看,刚刚没看清。”
林梦秋却不把画稿拿给他看,只是又有些小骄傲地微扬了一下小下巴,用眼神示意他看含羞草。“它今天又开了一朵花了。”
“咦……还真是,开三朵了!”
“班长好厉害,养得越来越好了。”
哼。
也就臭蝉运气好,恰好同时跟她开了花,这要是自己今天这朵新开的花是昨天开的,两朵对三朵,我赢!
“那班长的画呢?也给我看看呗。”
“……随便画的。”
“看看嘛。”
林梦秋犹豫一会儿,这才献丑似的把压在上面的课本拿开,将那张刚画的含羞草递过来给他看。她用得是圆珠笔画的,特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