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够压得住桂花的微涩。
瓮口用桑皮纸封了,再糊一层黄泥,埋在道观门口银杏树下的土中。
桂花性温,酒性烈,入土则和,至少等过了霜降,才算酿透。
温志学是生意人,平日里没少喝酒,各式各样的酒都喝过,他也爱喝。
见着这不大不小的老瓷坛装着的一壶酒,他眼睛都放光,忍不住揭去封口打开来看看。
封口一开,顿时周遭的空气都飘逸起了特殊的香气,不浓不淡却又挥之不去,缕缕萦绕在鼻尖,让人忍不住深呼吸。
“好酒啊!拾安,这是你自己酿的?”
“对,这酒不醉人,却能暖身,有化痰止咳、醒脾开胃、美容养颜的功效,兰姨若喝不得酒,饭后小酌两杯也可以的。”
“好香!我也想尝尝!”温知夏动着小鼻子,这跟她印象里那种刺鼻的酒味完全不同。
在陈拾安的邀请下,温志学也是拿来几个小酒杯,一人舀一点先品品。
陶瓮里的酒液是琥珀色的,绵绸的质感,却又澄澈透亮,桂花半开的细蕊沉在瓮底,依旧鲜活如金。舀一勺倒进杯中,酒液挂壁,香得清而不腻,没有市井酒酿的浓甜,只带着草木的清气和糯米的绵软。只一口下去,爱喝酒的温志学和不喝酒的黎忆兰都忍不住眯了眯眼睛,温知夏也尝了一小口,这酒明明不辣喉,但一口下去却觉得唇齿留香,浑身发暖。
“好好喝!!”
“知知你别喝太多啊、”
“爸你就怕我喝完了是吧?”
“……什么话!”
温志学和黎忆兰啧啧称奇。
“拾安啊,想不到你下厨好手艺,这酿酒的功夫也是厉害啊!”
“温叔过奖了,我师父也爱喝酒,自小便跟他学了一些。”
“好、好、好……”
温志学都有些后悔了,要是晚两天再去聚餐,把这酒带到宴席上,那不得长脸到飞起了?真正的琼浆玉液!
但话又说回来……真舍不得啊,还是留着自己喝!
这小坛装的桂花酿不多,浅尝一杯后,温志学就宝贝地把酒收起了,小心翼翼地端到酒架上,放到了最显眼最得瑟的藏酒位置去。
“拾安,你们先聊着,阿姨去给你们做午饭哈,知知也是……你难得过来一趟还让你下厨……”“兰姨,简单做就行。”
“好好……”
“妈我帮你!”
母女俩一起去厨房忙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