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今晚可不可以……在这睡?”
………啊?”
这句问话从向来清冷与人保持距离的班长大人口中说出时,陈拾安一时半会儿还没回过神。“班长要和我一起睡啊?”
“………不是那个意思!”
林梦秋的脸忽然涨红成了猪肝色,她支支吾吾地解释着:
“就……就是……这边山里……房间空空的……有点害帕……”
“不怕呀,有我守着道观呢,这山里的东西一般不会靠近道观,我就睡隔壁,很近,班长有事喊我一声就行。”
“……噢。”
终究不像是虾头蝉那么厚脸皮,陈拾安这么一说,林梦秋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天知道自己刚刚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那句话的……
但是说都说出来了,这样子接受的话,她又忽地有些不甘心,于是便又硬着头皮多说了句:“你……可以睡这里……或者我、我睡那里也行。”
少女嘴笨,加上羞耻心上头,话都说不伶俐了,见她用手指在一旁指着床和书桌一旁的卧榻,陈拾安也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好吧,班长不介意的话,那我今晚就也睡这里吧。”
见陈拾安答应,林梦秋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那我去睡那边,你睡床好了……”
“没事儿,班长睡床吧,卧榻比较硬,班长睡不惯的。”
“床也挺硬的……”
“那我再去给班长抱床被子垫一垫?”
“不月用………”
“班长先睡吧。”
陈拾安说着,又开门走出去。
林梦秋急。
“你去哪………”
“我去把被褥拿过来呀。”
“噢。”
那没事了。
只是陈拾安没回来,林梦秋自己也没先睡,就这样坐在床边等他。
很快,终于见到了陈拾安抱着被子枕头推开门回来了,他没有说话,但光是他的身影出现在这房间里,少女心里的那点不安定便顿时烟消云散了。
陈拾安先把抱过来的被褥丢在一旁的卧榻上整理起来。
“班长起身一下。”
“做什么……”
“帮你再铺一层被子,这个床板确实比较硬。”
林梦秋从床上起身了,陈拾安把抱过来的被子加垫了一层在床板上,以棉被作为床垫,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