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隔壁打开的院门走出来一位妇人,怀里拿着个箩筐,正准备从墙边垒砌的柴堆里捡些柴火,见着三人走过,妇人爽朗地笑问道:
“拾安,这是道观来客人了?”
“是啊,这是我们学校的校长,还有我们班长。李婶准备做饭呢?”
“小姑娘真俊哩!拾安是你同学呀?新年好新年好。”
林梦秋俏脸微红,也不知道该喊什么。
陈拾安小声道:“叫李婶就行。”
“李婶新年好………”
“好好!拾安啊,中午一起在婶家吃饭呗!”
“不了婶,我们先回道观。”
闲聊两句,三人继续往村尾走。
走到村尾这边,见到一处空地正在修建某个塔状物,林明好奇地看了看:“拾安,这是在修信号塔吗?”
“对,我上次回来还没有呢,听乡亲们说,应该是要在这边再弄个基站,我估计等这个基站弄起来之后,山上的信号应该也会好很多了。”
“山上不能拉网线么。”林梦秋问。
都不用陈拾安回答,林明便笑着跟闺女说道:“有信号有网络覆盖就不错了,山顶离村子的网络接口那么远,地形地势又复杂,拉线要么架空要么埋地,还得加装好几个中继器,关键还只有一户使用,成本投入太大,运营商可不会单独给你拉那么远,要么成本自担,要么有多户使用。”
“林叔还了解这个呢?”
“嗬嗬,有朋友就是做这个的,虽然网线光纤拉不了,但现在大部分山区也都正常能有网络信号覆盖了“×!”
谁问你啦!就你懂!
一路闲聊着离开山脚山村,后面便是上山的路了。
玄岳山系占地宽广,魏巍青山八百里,净尘观便隐藏在落霞岭北的褶皱里。
离开年节时分热闹的小山村,接下来的路便是一副山野自然的模样了。
父女俩跟着陈拾安和蹦蹦跳跳的肥猫儿走,沿着沿未开发的山涧溯流而上。
“要走多久……”林梦秋问。
这次老爸就没有抢答了,毕竞他也是第一次来。
陈拾安笑道:“按照咱们现在这个速度的话,应该差不多得走三个小时吧。”
“那咱们快点……”
说罢,林梦秋加快了脚步。
“班长把包给我吧,我帮你拿。”
“不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