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拾安说着,自己已经盘腿在地板上坐了下来。
林梦秋可不像他那样不在乎形象,既然他都邀请了,她便也轻盈地走进了他的房间中明明不过是两三步的差距,却是里和外的差别,少女莫名地感觉有些不自在,房间算是很私人的空间,反正她的房间,连她老爸都不准进去的。
而她自己,如今却大大咧咧地走进了陈拾安的房间里来。
甚至还坐到了他睡觉的床上。
林梦秋屁股挨着床边坐着,手里还吃着她那半个包子,甚至吃的速度越发慢了下来,
毕竟吃完之后,她就没有地方安置不知往哪儿放的双手了。
比起她自己的床垫,陈拾安的这张床垫要偏硬一些,虽然没有靠近去闻,但他的被褥枕头就在旁边,以至于林梦秋都分不清是不是错觉,令她嗅到了更浓郁的、属于他的气息。
也不知道陈拾安这会儿正捣鼓着什幺,只见他拿出来了几个小瓷瓶、又拿出来了一个木盒子,正用小瓷瓶在木头上比划著名,然后拿出刻刀来在木盒子上雕刻出相应的凹槽。
少女挺直的腰,渐渐放松了下来,她双脚抵着地板,把屁股往床的更里面蹭了蹭,稍微坐进去一点。
「你在弄什幺?」林梦秋好奇问道。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你在弄什幺?」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你在—」
林梦秋话都还没说完,陈拾安突然回头,放松的少女身子陡然绷紧。
「班长。」
「—说。」
「包子屑亢掉我床上了。」
「—我知道!」
(今天一更。今年中秋没回家,丕是没想到我爸我妈他们大老远染来我仾儿了,假期尾声了,我也仦儿走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