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黑色的纹章,朝着巴拉克扔了过去,后者看到被看穿了攻势,索性将刀剑入鞘,伸手接过了纹章,上面刻着一副小小的金色玫瑰。
“我可不是萨姆城这群贱种法师,笨的连血都没见过,总之告诉我老霍尔的位置,然后继续去做你的事情吧。”
巴拉克看到了纹章的花纹,便收起了担心,他本是个不善言谈的人,于是便指了指城外不远处的一处沙丘,但随后又指了指脚下的城门,伊莱文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抬腿朝着办公室外面走去,“既然这样,我就在城门这里等着他吧。”
就在两人交错的时候,巴拉克却突然开口了,他的声带似乎受过伤,声音异常嘶哑难听,像极了乌鸦的叫声,怪不得他总是闭嘴不言,
“你是怎么看穿的?”
伊莱文停了停,笑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后拍了拍巴拉克的肩膀,
“别让你的眼神暴露你的攻击方式,咽喉,心脏,眼神一闪而过但却锋利了几分,太好猜了。”
十几秒之后,愣在原地的巴拉克才露出了一抹难看的笑容,他在随身的包包里找了找,然后用一抹黑布蒙上了大半张脸,确认不会影响自己的行动之后,便化为一抹烟雾消失在了办公室里。
闹哄哄的杀戮持续了近五分钟,总之在老霍尔带着剩下的队员入城后,就看到恢复了法师打扮的伊莱文带着骑在驴子上的帕尔斯笑盈盈的站在自己面前,这个自波尔多城出发起就一直绷着脸的老头终于露出了笑容,他从马上跳下来,快走几步,将两个孩子抱在了怀里。
“好孩子,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帕尔斯回忆起这一段时间的纠结,又看看十几年未曾着甲的老霍尔为了他再一次穿上了皮甲,眼圈忍不住的就红了,哽咽着说不出话。
而伊莱文只是嘴角微微翘了翘,然后就低声问老霍尔,
“炼金室里的东西,带来了吗?”
老霍尔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扔过来了一枚简陋的黑色戒指,伊莱文接到手里才发现是一枚最低级的储物指环,还是那种不需要灵魂绑定的劣质品,他心念一动,一枚鸡蛋大小的魔晶就出现在他手里,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感慨的说道,
“这五年里,每一晚我都会做一枚爆裂魔晶,然后存放在炼金室地下室的箱子里,它们就是我对于那一夜记忆的集合体,也是莫格丁家血泪的终结,五年,六十个月,一千八百多天,嘿嘿,只有温蒂知道这个秘密了,不过现在也是时候将它公之于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