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狼狈的逃了回来,他们身后跟着七八个身穿皮甲的肮脏佣兵,那些家伙骂骂咧咧的跟着驴子跑进了巷子里,这些心眼里都透着贪婪的家伙原本打算趁火打劫,结果遇到了帕尔斯,原本平安无事,结果看到帕尔斯穿的囚服立刻就想到了刚才被一伙身穿囚服的壮汉打劫的悲剧经历,于是他们打算从帕尔斯身上找回来,一人一驴逃跑,而几个佣兵在后面追,在进入小巷子的那一刻,可怕的火球便扑面而来,完全没有留给这些欺软怕硬的家伙跪在地上求饶的机会,当散落一地的狂暴火焰散去,只留下了几堆枯骨诉说着生命的脆弱和辛酸。
“呼…好险好险!”
帕尔斯一边拍着胸口,一边把手里抱着的衣服递给了霍克斯,顺便还给了他一个化妆用的小盒子,霍克斯满脸笑容的对帕尔斯表示了感谢,然后抱着衣服进入了旁边的角落里,几分钟之后,焕然一新的霍克斯漫步走了出来,像极了当初那个带着伊莱文进入拉格尔夫城堡的中年人,梳的及其齐整的白色头发,一身礼服仿佛就是他定做的,还有上衣口袋里装着的叠成花装的纸巾,以及一双不染尘埃的手套,温和,彬彬有礼,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来吧,伊莱文少爷,送我最后一程!”
霍克斯张开双臂,头微微抬起,整个人都仿佛得到了新生,而伊莱文则默默的收起手中的枪,慢步走到霍克斯身前,伸出左手按向霍克斯的胸口,就在这时候,他低声问道,
“你后悔过吗?当你去面对老修曼的时候,你会感觉到愧疚吗?”
霍克斯睁开眼睛,转而又闭上,他柔和的声音缥缈如梦幻,
“后悔?不,当时的我是为了保护我的家人,就像现在的你一样,保护自己最珍爱的人不受伤害,难道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吗?”
“那么,走好,霍克斯管家,介于最后你给我的消息,也许我会为你送上一首悼词的。”
“啊,人生的最后竟然还有人会为我念出一首悼词,我这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伊莱文的左手彻底的按在了霍克斯的胸口,两声低沉如无声的谢谢落进了他的耳朵里,然后他用无悲无喜的声音低声诵念道,
“宽恕,但不原谅,”
这一刻,霍克斯的脸上笑容更甚,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而即将行刑的伊莱文也闭起了双眼,他似乎不愿意看到这罪徒最后得到的救赎,
“怜悯,永不忘却。”
这一刻,清风突兀的吹起,霍克斯管家梳好的白发被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