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巨响。
血海撞在那层白色光芒之上,激起层层涟漪。
白光剧烈闪烁,剧烈震颤,却依旧牢牢挡住了血海。
那看似稀薄的光芒,竟硬生生承受住了血海的冲击。
季青也不着急。
血海源源不断,一次又一次不停地轰击。
每一次轰击,都在消耗着大阵的力量。那白光每一次闪烁,都比前一次黯淡一分。
偶尔,他还会催动太虚破界刀。
“铿”。
刀光亮起,凌厉的刀光狠狠劈在光芒之上。
一刀。
又一刀。
再一刀。
每一刀,都在那白光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那痕迹虽迅速愈合,却也在不断消耗着大阵的本源。
时间,一天天过去。
一天。
三天。
五天。
十天。
半个月。
二十天。
季青这一次,非常有耐心。
他就这样站在虚空之中,日复一日地攻击着那座大阵。
血海翻涌,永不停歇。
刀光纵横,联绵不绝。
那白色光芒,从一开始的坚韧,逐渐变得黯淡,变得摇摇欲坠。
它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恢复的速度越来越慢。
季青能感觉到,大阵已经到了极限。
它撑不了多久了。
终于。
整整一个月后。
“噗嗤”。
一声轻响。
那层白色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随后,如同气泡破裂一般,彻底熄灭。
“嗡”。
血海瞬间涌入洞府之中!
季青眼神一亮。
皇极洞府的大阵,终于破了。
他血海一卷,将镇压在血海中的天问至尊牢牢束缚,确保他无法逃脱。
随即,季青化作一道流光,顺着血海飞进了洞府之中。
季青周身被血海笼罩,已然踏入洞府之中。
但他依旧保持着相当的谨慎。
血海打头阵,便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任何危险,都会先作用在血海之上,再由他感知应对。
那猩红的浪潮翻涌向前,涌入洞府的每一条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