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路，尤其是到了他这般境界，早已不是盲目追求威力最大，名气最响的功法。

需得审视自身根本，明辨己身所需，选择那条最能补益自身体系，最契合自身道途的法门。

那么，他的“根本”是什么？

他的“道途”又指向何方？

季青闭目内视，心灵沉静如湖，映照己身。

攻击？

他有造化魔刀之锋锐，血海之吞噬，祖魔之凶煞，灼灵之诡焰。

多种手段迭加，攻伐之力早已超越境界限制，堪称恐怖。

防御？

玉煌不灭体赋予他万劫难磨的坚实壁垒，配合万源神体的磅礴生机，生存能力极强。

生命力？

血海不灭特性配合万源生机，近乎不死之身。

心灵？

半步超脱之境，更是他最大底牌，某种程度上已立于不败之地。

速度、遁术、变化、辅助……诸般手段，他皆有涉猎，虽非专精，却也足够应对。

乍看之下，似乎已无明显的“短板”，各项能力皆达至一个惊人的平衡高度，堪称完美无缺的六边形战士。

“如此看来，似乎任何一门顶尖功法，于我而言都只是锦上添花，难有本质蜕变……”

季青眉头微蹙，但并不急躁。

他知道，修行到了高深处，所谓的“补短板”已非简单迭加，更在于深化优势，或者填补某些更高层次的空白。

更高层次的空白……

忽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仿佛一道闪电划破迷雾！

第六层！

那尊黑衣因果刀客！

那无视一切防御，直斩存在根基的因果之刀！

若非他侥幸拥有半步超脱的心灵，得以免疫那斩断因果的恐怖刀意，并最终寻得破解之法。

恐怕早已折戟于第六层，根本无缘这第七层的奖励！

“因果……”

季青低声念出这两个字，眼中骤然爆发出璀璨的精芒。

是了！

他的手段虽多，大道虽涉猎甚广，攻击防御生机心灵皆备。

但唯独对那神秘莫测，凌驾于诸多规则之上的因果大道，几乎没有实质性的涉猎与掌握！

三千大道，因果最神秘。

其玄奥程度，修炼难度，远超寻常大道。

它无形无质，却又似乎贯穿万物生灭，命运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