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
珀西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资料的边缘。
「呃,这个……」
他犹豫片刻,吞吞吐吐地说:「反正这件事很危险……我是说……很严重……」
珀西斟酌著措辞:「我也是为你好,格雷先生。我看著你入学,不想看到你一时冲动,毁了自己大好的前途。」
面前那双灰色的眼睛看著他,像是看穿了他的虚伪和心虚。
珀西显得有些不自在,他干咳一声,习惯性地撑起行政主管的威严,挤出一句话:
「总之……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如果你想清楚了,就来找我!」
说完后,他转身匆匆离开,脚步声比平时要凌乱了许多。
维德站在原地,望著那个匆忙的背影,眉头微微挑起。
他思索片刻,收回目光,转身继续沿著楼梯往下走去。
地下的走廊比上层要阴冷得多,墙壁上的火把日以继夜地燃烧著,似乎也没办法带来多少温暖。
维德在斯内普的办公室外停住,抬头「咚咚咚」地敲了三下。
「砰!」
橡木门猛地敞开,里面传来斯内普教授低缓而冰冷的声音:「进来!」
魔药教授的办公室跟往年一样,昏暗而压抑,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罐,里面浸泡著一些形状诡异的东西。
空气中弥漫著魔药和各种材料混合的味道,当然谈不上清新,不过也算不上难闻,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带著苦涩的味道,会让人联想到地窖、矿洞、医院或者蛇类的巢穴。
而西弗勒斯·斯内普,就是盘踞在这个巢穴里的蛇王,一样阴冷、潮湿,嘶嘶地吐著信子,行动的时候,宽大的黑袍还会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晚上好,斯内普教授。」维德进门以后说。
斯内普抬起眼皮,那双黑色的眼睛犹如深井,他的目光在维德脸上停留了片刻,往椅背上一靠。
「晚上好,格雷——把门关上。」
维德关上门,走到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斯内普坐在阴影里,用那种令人不安的目光打量著他,沉默了好几秒以后,才开口说:
「我一直以为,邓布利多给予学生的宽容往往超过了他们应得的——在你身上尤其如此,格雷。」
「也许你愿意跟你无知的教授说一说,你是怎么说服校长,让我来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