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从第三节课后到午餐之前,弗立维教授正好有空。
维德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收起课表,拿出扫帚从窗户一跃而下,转瞬间就来到七楼。
橡木门上的老鹰看到维德,仰起头张开翅膀拍了拍,口中发出悦耳的声音:「维德·格雷前来拜访。」
「进来!」
弗立维教授的声音从门后传来,木门滑开。
维德推开门,一眼就看到弗立维教授正站在一堆书的上面,周围全都是羊皮纸,身影几乎要被纸张给淹没了。
他手中正握著魔杖,像乐队指挥似的挥舞著,十几张羊皮纸在身边上下漂浮著。
「哦,维德!」
弗立维教授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轻快的笑容:「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换换脑子一这些孩子写的东西比如尼文更难懂,简直就像是被一只巨怪在上面踩了几脚似的。」
他一挥魔杖,那些纸张就哗啦啦地落在一旁,其中大部分上面都多了一个善良的「a」(合格),极少数是「p」(差),只有一张得了个「e」(超出预期)。
维德瞥了一眼,见那是三年级学生的假期作业。
他顺手拿起一张,上面的文字写得像是在纸上种了几排荆棘,估计书写者本人都认不出来自己写了什么;
再拿起一张,上面的字迹倒是勉强可以看清楚,只是短短一行字就错了三个单词的拼写,内容更是漏洞百出。
更底下的一张,每个字都「顶天立地」—一那家伙用不到两百个单词就凑足了一英尺的长度。
换成维德,他一英尺大约能写六百个单词。
赫敏就更夸张了,她会把字写得又小又密,能写出维德内容的一点五倍来。
他深吸一口气,不忍直视地移开视线,说:「这写得都是什么?」
弗立维教授反而乐了。
他笑呵呵地跳下书堆,走到那叠作业旁边,拿起最上面那张无比潦草的「荆棘文」,翻来覆去地看了两眼。
「所以啊————」
弗立维教授把作业放回去,抬起头看著维德,小眼睛里闪著愉快的光。
「当年对我来说,你的作业真是赏心悦目。每次批改,我都舍不得太快放下,想多看几遍。」
他转身走到书桌旁边,挥了挥魔杖,让羊皮纸都落在一旁,说:「不过看这些作业也别有一番乐趣—一不管过去了十年、三十年,还是五十年,这些孩子应付作业的方式基本上还是

